那日,风不是很轻、云也不是很淡,只是多了个云淡风轻的人来扰我,抢了我的耳机、堵了我的道,“你想干什么?”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他挑挑眉、微微一笑道:“我陪你一起走走吧,一个人走让人看着挺落寞的。”,我学着他的笑,也微微来了一个,顺势去抢自己的耳机,不料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手却迅速无比,当我的手指刚碰到他的手心,手腕就被他捉住,很疼很疼,以前一直不知道男孩子的力气可以如此大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大他们平日里对我真的是手下很留情了,我默不作声的埋下头、也不挣扎,感觉他松了些时,扯回自己的手腕,抬腿给了他一脚,转身拔腿就跑,由于作出的反应太快,没来得及看身后的人,不出三米——彭——很光荣地与一同样不幸的人相撞了,我眼冒金花的躺在地上,听见四周传来刺耳的尖叫声,没来得及*半声,就有人扶着我挺痛苦的问:“怎么样?没事吧?”,我见眼前渐渐清晰起来,扒开那双扶着我的手,慢慢做起来,见他一身泥灰:“你没事吧?”那男生猛一下子脸红起来道:“我是男生,这点小冲击还能受得了,倒是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我慢慢爬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能说能笑的确看着没事,抱歉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可能撞的比较狠,刚说完腿就不听使唤,忽的往身后倒去,还好没有倒,因为看见了某人宠辱不惊欠揍的脸正离我很近,他慢慢地扶稳我,冲那男生说了声抱歉就搀扶着我离人群越来越远,我任他搀扶着走到一座教师公寓时把我轻轻松开并嘱咐道“自己站稳”,然后就见他麻利的拿出钥匙打开门,又转身搀我进门,我稍稍打量了一下屋内,说道:“你住的屋子色调真冷,跟你的面色差不多。”他好似不满的抽抽眉,把我扶坐在客厅的纱发上,自己换了双拖鞋,又提了双替我换上,然后去里面的房间了,不多一会儿,便拿了一些药过来小心翼翼的替我脱袜子揉脚,不吵不闹的等到脚不疼了,强行收回,勉勉强强站起来走到玄关旁换鞋边换鞋边道谢,毫无扭捏之态,出去带关门的那一刻,似乎听到“是女生么?”之类的话,不过我都给留在门后了。
偶后,每天傍晚放学后只要是晴天,都会有一男一女在操场上饭前走两圈,然后又是一起去吃晚饭,不过任何时候都是一前一后,从没说过一句话,不留心注意的话总会认为他们也是偶然,但细心地人就会发现永远都是那个男生走在女孩的后面,女孩似乎不在乎,完全把男孩当空气,经常是塞着耳机低着头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有时似乎很伤心;有时似乎很迷茫;有时似乎很陌生……而男孩看见她伤心时会皱着眉;看见她迷茫时会皱着眉;看见她很陌生时会皱着眉……,偶然那天女孩似乎心情不错,从散步到吃饭脸上都挂着一丝笑,所以偶然那日男孩没有皱着眉,也似乎心情很不错,还多吃了一碗饭。
不错,我还是那个依旧和人保持着疏离着的我,谁也没有把我改变,不过我们的故事也只是一个刚刚开始。
公历九月三十号,一晚上的自习都没心思上,盯着英语课本上“setout”两单词像是能开出来花,在这期间我看见我同桌的尊容在我面前出现了N次,终于下课时间,憋不住要去厕所了,回来时刚好撞到百大同学,我忽视某人冲我是笑非笑的笑,冒着冷汗踢着正步回到班,结果班上还是一群书呆子鸦雀无声的看着书、写着题,让我觉着我是多么的不努力、多么的不上进、多么的……就这么熬到下自习,不紧不慢的收拾书包,急也没用,因为今天是我锁门的,所以必须要等人走完了我才能锁,这不怕什么来什么,刚出门就看见百大同学和他的死党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我故意磨磨沉沉想等他们走了我再走,不过今天这几位貌似没打算走的意思,我只好“咔”一声锁好门,转头就走,不过书包被某位同学拽住,好像不想和我一起回去了,我只好立定,退下背带,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盯着他们道:“有事?”,蒋帅不愧是“将帅”,发话道:“沈景秋,赏个脸,和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再说明天也放假了,今天放松一下也没事。”“谢谢,我不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说着就又要从某位手里拽回书包,可是,无奈人不能跟牛比力气的,“某牛”挎起我的背带轻描淡写道:“书包太重,还是男生拿吧。”直接就朝楼梯走去,蒋帅朝我耸耸肩和柳翔不怀好意笑笑地跟上去,我呆立半响也跟了上去,出了校门三个大男生居然为吃什么在吵,我表情都没给一个直接进了蛋糕房,并不是自己喜欢吃,只是觉得男生应该不喜欢吃甜食,所以就进去了,果然不一会儿他们皱着眉毛进来了,叫了吃的,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大家都没怎么吃,柳翔建议道:“我们走吧。”蒋帅接上道:“好啊,百舸送景秋回去,我们先走了。”说着还对百舸眨眨眼,跟柳翔一溜烟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