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认识媛媛姐是什么感觉,我只想说是幸运的,她是个艺术生,画的一手的好画,还会弹吉他,我后来从事的工作也算得益于她的教导吧,所以在她的身上让我找到了一点母亲的味道,所以一直对她都是很亲昵。
☆、杂乱的回忆之爷爷和我
过年的的氛围越来越浓,这段假期间阮小姐时常到我家来玩,我们有时会一起打雪仗一起堆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雪人,那天她带了一大堆颜料来,让阳乐和在雪中我们一次性的在院子里堆了好多个五颜六色的雪人煞是好看,那天弟弟他们帮着爷爷去离家不远的菜园子里拔菜,我从小就怕冷缩在屋里死都不出去,老大因为鞋有点湿也被爷爷留在家里了,剩余的全都去菜园里了,我抱着茶杯看着屋外的雪发呆,老大突然开口道:“怎么没看见经常来和你一起玩的周蓉蓉了?闹翻了?”我低了低头没说话,老大又道:“以你的性格不会和别人生什么气啊,那就是那位生你的气,但是你又不轻易得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暗暗的感动着,抬了抬眼认真的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只是没有把她们说我的话详细讲出来,老大深深的看着远方并没有言语,一会儿他道:“你打算怎么办?”我无语良久道:“严函,我不想再怎么办,我不喜欢事情发生过了,伤害到我了,还要我去挽留她,我从小就知道被别人抛弃是什么滋味儿,这一辈子,只要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选择放弃我、不相信我,那我不会再原谅,重归就好这词儿永远不会在我身上体现的。”严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但后来他告诉我说,其实后来他一直不敢站到我身边以至于我最后和程翼走到一起的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那时我的一番话,他说他太怕失去我,他说他怕做不到自己的承诺,别人不知道可能会有勇气去说,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对于我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机会的所以他想把一切都做到了再和我说,那时他便不再怕,至少他努力了有把握了才敢对我承诺,只是他忘了一切原来就有时间限制的,他说:“景秋,你知道吗?你才是我一生的遗憾。”只是那时我们都以放下,或是说已经都以成定局,所以再说出那些话时,我想严函也只是道了最后一声不甘心罢了。
往后我也时常去媛媛姐家去玩,很羡慕她,有一个很是富裕且温暖的家,我是个不大会讨大人喜欢的女孩子,不会说好听的,从来只听人说我文静乖巧,当然说的好听些是这样的,说的不好听的就会说我木讷呆板等等,不过媛媛姐的母亲待我很好,我从没见过一个年过四十的妇女可以那么温雅的处事待人,后来媛媛姐偷偷跟我说其实她老妈才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由于我每次来也就是找她学画,要么就坐在落地窗下安安静静的捧着一本书,几乎没有见我放肆的笑闹过,所以我留给阮阿姨的映像是大家闺秀,我那时想如果不是阮阿姨说的那番话,我铁定骂街,后来我曾听媛媛姐说羡慕过我,说阮阿姨总是夸我,对我比对她好,我那时像是吃了黄连,胃里一阵阵的苦涩,母亲怎么可能会嫌弃自己的女儿不好,若果真的可以拿世界上最好的宝贝换媛媛,阮阿姨也不会同意的,她会拿生命去捍卫她,我可以肯定,每每此时都会莫名的想到自己,自己又算什么,母亲、妈妈、这些词儿对我太陌生了,陌生到我厌恶又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