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玻璃門移開的動靜給打破。
「看來你運氣不大好。」隔壁的男人頓時同情道,「一路走好。」
四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一言不發地走進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啊——救命!」警衛制住掙扎不已的少年,半扛半拖地把他朝著那扇門拖去,嚇得他聲淚俱下,「啊啊啊——我不要進去!NO!」
反抗是無用的,他被人背朝上綁在一張床上,背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還有冰冷的酒精棉擦在尾巴骨上的感覺。
「好孩子,別怕,堅持住,很快就會過去的。」
冰冷的針頭刺破皮膚,深入骨髓,讓人痛不欲生。
少年格外沙啞的慘叫聲穿透了隔離門,慘叫聲斷斷續續地持續了半個小時不到,就戛然而止,這個充滿了玻璃房的走廊再次恢復了一片死寂。只不過走廊中淡淡的消毒水味中,又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女人看著散落一地的血塊,面上的溫和消失殆盡,她冷冰冰道:「收拾收拾,讓下一個進來。」
滋滋滋滋……
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上,綠色的數據流正在平靜地流淌,無數二進位數字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飛速閃過,似乎永遠不會停息。
就在這時,所有流動的代碼靜止了一瞬,短促的蜂鳴聲響起,一個紅色窗口彈了出來,上面顯示出幾個鮮紅的大字。
[系統遭到非法攻擊!防火牆已啟用,正在查殺病毒……]
一道詭異的灰色數據流分解開來,其中一小節偷偷潛入了NPC資料庫中,剩餘地朝著主體程序長驅直入,卻被趕來的綠色數據流漸漸吞噬……
[查殺成功!系統正在修復,30s後自動重試……30,29……]
[重啟中,請稍後……]
……
鞺鞺鞳鞳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打破了這片壓抑的寂靜。
四個全副武裝的警衛押解了一個滿臉憔悴的男人走來。
少年抬起頭就是這幅景象,強烈的既視感讓他恍如夢中,但身體炸裂成肉塊的劇痛還在他的記憶里迴蕩,一時間大腦短路。
做夢?復活?重生?預知未來?精神錯亂???
少年歪了歪頭,一臉懵逼。
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少年渾身一顫,雙眼僵直地撐著玻璃面看著熟悉的四周:「WTF……」
隔壁的男人神情憔悴,「我已經被在這兒關了三天了,他們每天都會拖走十個人,沒有一個回來過。」
少年扭頭看向他滿是同情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