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席?我聽說緹宇剛剛暈倒了!嚴重嗎。」
門吧嗒一下被推開,陳跡急匆匆跑進來,胸膛不住起伏。
少年的腳步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
此刻江緹宇曲著一條腿坐在床上,一手還拽著江河的衣領,後者為了維持平衡把手撐在了床頭的欄杆上,兩人一高一低,靠得極近,幾乎是同時回過頭,露出兩張帥得天怒人怨的一模一樣的臉。
怦然心動!
陳跡內心仿佛有八百隻小鹿亂跳,他捂住自己瞬間通紅的臉,頭頂仿佛有蒸汽在往外冒。
「抱歉!打擾了!」他後退一步。
「阿跡……」薛席轉身想要走過去,結果後面某個人手臂一緊,硬生生把他拽住。
江·戲賊多·緹宇·101吧唧一下把頭靠到薛席身上,一臉虛弱。
「頭疼。」
拜託,你這個八尺大漢說林黛玉的台詞真的不會感到羞恥嗎?!
意識到這個人就是他本人無誤的江河感覺自己仿佛忽然被一道九天落雷劈到了頭頂,外酥里嫩,一時間動彈不得。
「噫!」偷偷從指縫裡看到這高萌一幕的陳跡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我……繳費單……薛席,在在在你那兒嗎?」
「嗯,在我口袋裡。」
陳跡走過來,臉上的熱度還沒褪去,他接過了薛席手裡的單子,看向江緹宇。
「緹宇,你還好嗎?」
「小跡……」江緹宇瞬間「見異思遷」,拉住陳跡的手就要往他身上靠。
我男朋友的肩膀豈容他人倚靠!
江河攔住101的額頭動作粗暴地摁回了自己胸口,「他沒事,醫生說只是用腦過度了。」
他特地強調了用腦過度這四個字,導致陳跡看向緹宇的眼神一下就充滿了學霸的憐憫。
「緹宇,太累的話還是不要勉強自己了。」
「嗯哼。」101不著痕跡地掙脫江河的手,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陳跡,沿著他的意思往下說道,「小跡,你能給我一對一開小灶嗎?」
「可——」
「可以,我給你開。」
江河冷冷地接過去,一對一輔導?呵呵,想得真美。
江緹宇瞅了他一眼,「你過陣子就要去參加全國競賽了,自己去忙吧,我們不妨礙你準備。」
「對哦,是這樣。」陳跡也想起了這件事,「這樣的話……」
「說起這個。」江河轉頭看向陳跡,「阿跡,我幫你報名了,我們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