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就是205考場的那個提前交卷的男生吧。」
「你怎麼能用手指著三次衛冕的學神大人呢,小心人品被吸走!」
「真是變態啊,聽說他在考場裡翻頁的時候開場才十分鐘,好幾個學生因為壓力太大都哭了。」
「……」聽見這一切的陳跡扭過頭,「薛席,你在教室外面等了我很久嗎?」
「嗯?」江河扭頭,「幾分鐘吧。」
「這樣啊。」陳跡微笑,假裝信了的樣子。
「薛神!陳跡!」一個脆生生的女生從背後傳來。
陳跡轉身,「陸任兒,你也在。」
「是啊,這次競賽,我也報名了嘛。」陸任兒撓頭,「結果感覺好難啊,看來這一次我又要打醬油了。」
「沒關係,鍛鍊鍛鍊也是好的。」
「嗯嗯。」陸任兒使勁點頭,「你們要去吃飯嗎?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好啊。」陳跡看了一眼江河,見他沒表態,便點點頭答應了。
「呦!走起!」陸任兒高興地搭上陳跡的肩膀,跟著他們走出校門。
陸任兒和陳跡從高一開始就是前後桌,關係不差,再加上小姑娘天生就是個開朗愛笑的性子,誰見了也不好意思冷落,陳跡一路上和她有聊沒聊的,吃飯也沒停下。
這頓飯吃到結束,江河都沒怎麼講話。
「阿跡。」
「嗯?」
走到店外,陳跡停住腳步,轉過頭,江河不知怎麼落到了後面。
「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是嗎?」陳跡總感覺說這句話的時候,江河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淡漠得可怕。
「嗯,一會兒禮堂見。」
「……好。」陳跡目送著江河朝另外一個方向走遠,心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怎麼了?陳跡?」陸任兒拍了拍他,「咱們先走吧。」
「你不覺得薛席他好像不太開心嗎?」陳跡轉過身來,跟著她慢慢走著。
「薛神一直都是那副冷冷的不易近人的樣子吧。」
「是麼……」
才不是呢,兩個人的時候,薛席他偶爾也會有一些小表情,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也能夠分辨出喜怒哀樂,和剛剛那副帶上面具的樣子完全不同。
總覺得有一點不安心。
陳跡心不在焉地來到大禮堂,頒獎儀式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禮堂里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工作人員。
「陳跡!」朱紅作為此次主辦方負責人之一也在,她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看見陳跡眼睛一亮,裙角倏然轉過一個飄逸的弧度,勾著唇角走過來,將手中的A4紙捲起來敲了敲陳跡的肩膀,「這一次表現不錯啊,居然拿了金牌。」
「……真的嗎!試卷改出來了?」陳跡被好消息炸回了神。
「還在進行確認,這只是內部消息,我從批卷辦公室聽來的,你低調一些。」朱紅揚起紅唇,「看來讓薛席坐到你邊上還是有點用的,這幾天你進步很明顯啊。」
「老師,那我呢?我呢?」跟在陳跡邊上的陸任兒掂起腳跳了跳。
「任兒這次好像也拿了個銀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