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女廁所外面的水頭,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看著窗戶外面瓦藍瓦藍的天空,胸口升起的一道鬱氣不知道怎麼釋放出去。
教室距離廁所有一定的距離,但是我沒想到會在半路遇到嚴寒。
秋老虎過去,氣溫乍冷,嚴寒長衣長褲的模樣顯得身型頎長。
因為我和嚴寒還算有那麼點交情,即使剛剛對他的鬱氣還沒有散去,但是也不至於照面不打招呼。
「嚴同學,這是要往哪裡溜達去啊。」
嚴寒對我這種不知道從哪部電視劇學來的腔調一直很反感,皺了兩下眉頭,回答說:「男廁所。」
我連忙給他讓路:「你快去吧,不打擾你方便了。」
嚴寒瞅了我一眼,點點頭,然後從我身邊越走。他從我身邊越過的時候,隱約間飄來一股淡淡的肥皂香。
很好聞的味道。
回到教室,邊疆又過來向我借筆。
我狠狠地剮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給我消停點啊,一個學期下來,為了您邊疆同志,我需要多準備一捆筆啊。」
邊疆對我的話不以為然,在我前面的位子坐了下來,玩弄著自己這雙骨節分明的手:「夏子微,你別那么小家子氣啊,不就是一支筆麼,至於跟我鬥氣不,回頭我買一捆給你成不,現在行行好,借我一支?」
我從抽屜拿出一支原子筆遞給他,在要遞到邊疆手裡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湊上腦袋問他:「江陵真的跑到韓國整容了?」
邊疆一雙上挑的鳳眼蘊著笑意:「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我笑了兩下,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殼:「想問問她費用的問題。」
邊疆狐疑地看著我,然後感慨似的說了句:「其實我也就不明白了,明明有中上的水準,非要把自己往國色天香那裡靠,結果把自己變成了庸人之姿。」
我張了張嘴:「聽你這口氣,江陵同學是整容失敗了?」
邊疆對我這句話不滿意了:「怎麼聽你這口氣,很幸災樂禍啊。」
「你別那麼想我啊,我再不濟也不至於那麼不堪啊,大家同學一場,我惋惜她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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