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問道:「他們家關係好奇怪。」
調查員說道:「我問了經辦這個案子的民警,他們當時也覺得奇怪,先不論丈夫和小三的態度,就是她兒子那樣做實在讓人心寒,他們猜測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可是不管走訪多少人,得到的結果就是三姑雖然平時有些勢利眼愛占小便宜,對丈夫和兒子卻很好,她捨不得給自己買一件新衣服,可她兒子一雙球鞋就好幾百,她還送兒子到市里上學,如果真要說矛盾,就是她兒子想要輟學,她不允許還為了這件事打過兒子。」
沈俞更無法理解了。
「當時的民警都覺得她兒子挺白眼狼的。」這些與三姑相關的事情民警之前都忘記了,還是後來喝了符水後才想起來,「三姑離,她兒子就辦了休學,三姑搬到了山里住,她兒子也沒有去探望過。」
沈俞還有別的問題:「既然是祭祀表演有問題,為什麼不把這裡封鎖了阻止表演呢?萬一明天看過表演再有受害者怎麼辦?」
調查員解釋道:「避免被幕後的人察覺,明早真正的遊客會在入門的時候被攔下來,替換成我們的人。」
沈俞詫異:「特殊部門有這麼多人?」
調查員說道:「還有警察和來支援的一些人。」
沈俞皺眉說道:「可他們也會很危險啊。」
不僅調查員,就是被沈俞說會很危險的警察也露出了笑容,他們也知道很危險,可是總得有人來冒險解決。
沈俞還要再問,秦玄知已經看完資料。
秦玄知把資料給了沈俞,說道:「你是十萬個為什麼成精嗎?」
沈俞接過:「我都來冒險了,還不能多問幾句了!」
秦玄知覺得很是無語,直接不搭理沈俞抱怨的話:「陣眼不是古鎮。」
特殊部門的人懷疑當初三姑重修鎮子,是不是在其中做了手腳,還從總部申請了陣法師來,對方最晚後天就到了,這會聽秦玄知的意思,古鎮並不是陣眼?
祭祀表演是在河邊舉行的,然後就抬著神女像走到搭建在河裡的祭台上,來觀看表演的人就可以許願了。
秦玄知說道:「我懷疑蹊蹺在祭台下面。」
沈俞也看完那些資料,發現什麼都沒看懂,更不知道秦玄知怎麼得出來的結論,不過聽完說道:「祭台是陣眼嗎?那直接毀了祭台不就好了。」
這個辦法簡單粗暴,不過確實有用。
秦玄知被沈俞念叨了一路,覺得既然帶著對方過來,還是教一些東西免得他之後繼續碎碎念,更何況一會還要對方幹活:「如果不管被困人的性命,你可以這樣解決。」
以現在這個局勢,直接破壞陣眼是最後的解決辦法了,總不能留著影響更多的人,不過現在還沒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