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真誠地看著丁老太婆:「真正實力強大的人,根本不懼怕任何事情和挑戰的,至於躲在暗處和那種怨氣怪物合作嗎?」
丁老太婆下意識地說道:「你怎麼知道!」
沈蘊、連海和陳旭神色都變了,丁桃這話猛一聽沒什麼, 可連著沈俞的話,他們就察覺出了問題。
沈俞嗤笑了聲:「我當然知道, 你的神如果厲害的話,至於連自己是誰都不敢說嗎?前段時間還撕了個自稱神的傢伙,屍體都不全了還出來蹦躂,我都忍不住為他留下一把辛酸淚,真是身殘志堅啊。」
陳旭躲在電腦後面,簡直要尖叫,小魚你知道什麼,你知道的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啊!
丁老太婆面目猙獰,那怨氣開始不斷攀升:「我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神,神掌管著海域……」
沈蘊和沈俞同時沉了臉色,掌管著海域?
沈俞想到那個出現在自己夢境中自稱為水神的東西,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這不就巧了,上次那個邪神也自稱水神,不僅能千變萬化還能控制海水,甚至要實現我所有的願望,可惜的是被我拆了,說不定這兩還是同一個,要不你問問你的神喜歡不喜歡聽花園的花朵真鮮艷這首歌。」
陳旭的頭從電腦後面伸了出來:「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沈俞無辜地和陳旭對視:「因為我沒和你說。」
丁老太婆身上的怨氣到達了頂峰。
陳星婷都忍不住往沈俞的方向躲了躲,她忽然覺得沈俞對自己嘴下留情了,像是丁桃這樣的人,侮辱她的神和信仰,比把她凌遲了還讓她痛苦。
在沈俞的刺激之下,可能丁老太婆對神的信仰和渴望達到了頂峰,也可能是她的怨氣有了質的飛躍,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下,神再次回應了她。
連海和陳旭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威壓,那威壓中帶著血腥和殘忍,他們兩個人不僅動彈不得,甚至感覺到一股發自心底的恐懼,他們想要臣服生不起絲毫抵抗之心,不僅是他們,就是還留在分部的其他工作人員也是如此。
陳星婷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哪怕眼睛變成了血紅色也無力抵抗,她好像回到了最痛苦絕望的時候。
之前陳星婷一直以為自己最痛苦絕望的事是被虐殺的那一刻,可是現在她發現不是,是她被父母帶去學校找老師,要求老師給她換同桌,讓她當學習委員的時候;是老師私下問她需不需要替她報警,得到她的回答後無奈嘆息的時候;是被父母硬生生拽到理髮店,和老闆發生爭執,她哀求也沒有辦法,哭著被按在椅子上重新剪頭的時候……
沈蘊的頭髮變長,眼尾處出現了黑色的魚鱗,指甲變得尖銳,眼睛的顏色更黑了,他咬牙站起身,護在了沈俞的身前,哪怕他知道弟弟覺醒了鮫人的血脈,可是他保護的從來也不是鮫人族的祭司,而是自己的弟弟。
沈俞卻怒了,他盯著虛空中的某一處,舔了下自己的小虎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