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捂著鼻子看向了司徒部長,沈俞也停了下來,兩個人站在床上跳腳的人頓時像看到了來撐腰的長輩一樣:「司徒部長,好可怕,有人要害死我們。」
沈俞抽噎著:「嗚,司徒叔叔太可怕了,太臭了,我要嘔……」
被召來的陰鬼們:「……」
司徒部長看了眼滿屋的狼藉,又看向姜曉和沈俞,安慰道:「你們受委屈了。」
沈俞和姜曉同時點頭,兩個自覺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男大學生發出了害怕的聲音:「太可怕了,嗚。」
這個酒店暫時是營業不了了,沈俞和姜曉住的房間更是需要專門的人處理,裡面的陰氣實在太重了,至於沈俞和姜曉兩個人被請到了乾淨的會議室,道醫給姜曉處理了下傷口,也就是把頭上的包塗點藥水,鼻血止住後給他冷敷。
沈俞、姜曉的睡衣和行李都髒了,多虧沈俞儲物貝殼裡還有衣服,兩個人稍微清洗一下換上後,就裹著酒店找來的乾淨睡袍,捧著熱牛奶在喝,這是沈俞強烈要求的,他還特別有理有據:「電視劇里人受了驚嚇就是要喝熱牛奶的。」
姜曉點頭,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害怕:「我都受傷了,我得補補。」
已經從被沈俞請來的陰鬼那裡得知經過的眾人心情複雜,哪怕換做特殊部門的修士在今晚的事情上也很難全身而退,甚至可能把命給搭上,可是沈俞和姜曉……姜曉確實是受傷了,那傷怎麼來的,司徒部長都不太想說。
司徒部長仔細看著姜曉的面相,最後看向了坐在姜曉身邊緊緊抓著他手,臉色蒼白的姜曉母親:「姜女士,冒昧問一句,姜曉的生父到底是什麼情況?」
姜曉聞言說道:「我爸早死了。」
沈俞也微微皺眉,他覺得今晚實在是有些蹊蹺,姜曉身上是有什麼值得別人這樣對付嗎?難道只是因為八字特殊?可特殊的人不止是姜曉,姜曉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多了。
司徒部長直言道:「姜女士如果真要隱瞞,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是您要知道,今晚如果不是小魚有那麼多符籙,姜曉又有秦師給的手串護身,哪怕是小魚怕也很難完全保住姜曉的。」
以沈俞的實力保住姜曉的性命是不難,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麼多手。
司徒部長勸道:「如果不能從根源解決,今晚的事情很可能只是開始。」
沈俞皺眉說道:「司徒叔叔。」
司徒部長溫聲說道:「小魚,今晚遇到的應該是詛咒、反噬或者是獻祭,如果不弄清楚,這樣的事情他還會遇到,下一次他還有這樣的好運嗎?」
沈俞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姜阿姨看向沈俞,說道:「小魚,曉曉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兩個能成為朋友,並不是我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