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知忍不住感嘆道:「你一口一個祖宗叫的真習慣。」
這還真是海神也叫祖宗,鮫人的長輩也叫祖宗。
沈俞說道:「那是肯定的,我尊老愛幼。」
秦玄知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聞言說道:「那我們先去外間。」
如果沈俞感覺這裡有好東西,那他還要猶豫一下,既然沒有的話,那就不需要猶豫了,沈俞當初就提到第四間墓室裡面是有好東西的,既然有好東西那肯定是要先緊著沈俞了。
秦玄知伸手去推棺蓋,卻沒有推動,明明之前沈俞推的格外輕鬆,他加大了力氣,那棺材蓋好似不情不願的稍微挪動了一下:「你推的時候不沉嗎?」
沈俞疑惑地看著秦玄知,站在他旁邊伸手推了一下,很輕易就把棺材蓋重新蓋好。
秦玄知在沈俞的手碰觸到棺材的時候,就感覺到那股阻力消失了,他這才意識到一件事,怪不得邪神一直沒有打開棺材甚至在角落裡面待著,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做不到,但凡今天進來的不是沈俞,怕是都沒有辦法輕易靠近,整件事的解決更不會像是現在這樣輕鬆,他還真是託了沈俞的福。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輕鬆是單純給與鮫人的還是說只有沈俞。
秦玄知當初一直不願意打開最裡層的古墓,也是心中有一種感覺……不過那個時候鮫人的長老和沈蘊都過來了,他依舊沒有想要打開,看來特殊的只有沈俞,那這一份特殊對沈俞而言是福還是禍?
沈俞看著秦玄知在思索,想了下說道:「要不我們都當做推不開棺材蓋?」
秦玄知本來想伸手揉一下沈俞的頭,可是手抬起來才發現沈俞現在是以髮簪束髮的,就收回了手說道:「恩。」
兩個人默契地往外走去,從外面打開墓門是有些難得,可是從裡面卻很輕易出去,沈俞扭頭看了眼五具陪棺,說道:「他們是自願留下的。」
秦玄知聞言說道:「沒有人能勉強傳說種族。」
沈俞覺得自己雖然是鮫人,是傳說種族的一員,卻沒那麼有骨氣,說道:「如果我被人抓了,我願意勉強自己等著你們來救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秦玄知停下了腳步,伸手先把墓門關上,這才深吸了口氣,看向沈俞的紫眸,說道:「有些話不要隨意說出口。」
沈俞也覺得剛才的話有些不吉利,就是聽完了秦玄知的話發出感嘆,類似話趕話說到那裡了:「呸呸呸,童言無忌。」說完還轉身面朝著棺材,「祖宗們要保佑我,我還是個寶寶。」
秦玄知和沈俞一起走出去,他才說道:「那你記住了,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等著我去找你。」
他不願意用救這個字,那樣好像沈俞落到了一個很不好很危險的環境之中。
沈俞說道:「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