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部長臉色一變,呵斥道:「夠了,冷靜些,就算要進去也得做了安排,萬一再出事怎麼辦?」
說話的人看向司徒部長,他伸手指著古墓:「冷靜,這讓我怎麼冷靜,裡面的是我的親人!」
司徒部長冷靜地近乎冷酷:「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其實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之前預料的要好太多了。
「邪神、邪神哈哈哈,我們之中為什麼會有信邪神的。」有人跪在地上,哭著說道:「那些普通人也是,我們為了保護那些人,犧牲了多少,可是他們偏偏要信奉邪神,甚至自願血祭……」聲音里有濃濃的恨意,他雙手抓著地,像是想要找個發泄口一樣,「邪神,我與你勢不兩立!」
沈俞沉默了下,小聲問道:「玄知哥,有多少邪神?」
秦玄知想到在沈俞肚子裡怕是消化完了的邪神:「雖然我不確定有多少,可是他說的應該是古墓裡面的那隻。」
沈俞想了一下,覺得應該給這些滿是仇恨的人一個發泄的目標:「那就先不告訴他們,邪神沒了吧。」
秦玄知嗯了聲。
沈俞難得起了善心,不想給這些人的情緒雪上加霜,可偏偏司徒部長在讓人把情緒激動的人控制住後就過來。
司徒部長看起來老了許多,問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我聽人說你們是從里往外走的,邪神呢?跑了嗎?我們能不能進去?」
秦玄知腳步停了下來,沈俞的下頜壓在秦玄知的肩膀上,歪頭看著司徒部長,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司徒部長看著秦玄知和沈俞沒有回答,覺得事情可能不太妙,臉色一白神色也凝重了許多:「怎麼了?很危險?」
秦玄知微微垂眸說道:「可以進去,只要不進最裡面的墓室,邪神已經被消滅了。」
司徒部長一愣,詫異地看著秦玄知。
秦玄知卻沒有再解釋:「晚些我去找你。」
有些事情是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中就沒有隱藏的叛徒,就像是邪神這次能成功甚至讓那麼多人深陷其中,就是有人裡應外合了。
司徒部長明白過來,說道:「好。」
秦玄知背著沈俞就要繼續跟上沈如南他們。
就有聽見秦玄知話的人高聲問道:「秦師,邪神真的被消滅了嗎?」
秦玄知覺得更適合用消化來形容:「對。」
司徒部長擔心秦玄知不耐煩直接說道:「現在組織人進入墓室。」
眾人再顧不得別的,都聽從司徒部長的安排。
沈俞趴在秦玄知的背上,等離開了這些人,確定沒人能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才小聲說道:「這也要怪神嗎?可是神都消失了。」
秦玄知語氣無波無瀾:「他們並不知道神已經消失,而且要有個情緒的發泄口。」
沈俞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