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嘟囔道:「我要真信了,多對不起我媽媽。」
任誰被這樣算計都不會高興,沈俞說道:「只要他們手上沒有沾過無辜人的性命,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多破產而已。」
姜曉哼了聲:「理當如此。」
沈俞又想到易道長做的事情開始告狀:「他把我扔到了東北虎園子裡,而且他進動物園竟然不買門票的!」
姜曉和沈俞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就這也不耽誤他們吃飯,沈俞吃到喜歡的還會和秦玄知分享一下。
等吃完飯沈俞特意洗了個澡,這才打開雕刻完成的海神像。
姜曉覺得自己應該表示對信奉海神的尊重,不僅提前剪了頭,剛才又洗了個澡,還點上了專門買的檀木香。
秦玄知和郝東就站在一旁,說沈俞和姜曉不重視這件事吧,可不管是雕刻海神像的材料還是檀木香都是上好的。
可要是說重視吧?兩個人就穿著薄衛衣和牛仔褲,站在客廳中間。
沈俞取出了那枚從中間棺材取出的鱗片,偷偷和姜曉說道:「這鱗片大有來頭。」
姜曉使勁點頭:「一看就非常厲害,最重要不用拔你的鱗片了。」
沈俞一臉贊同,然後他就把鱗片放在了海神像的手心:「我要動手了。」
姜曉咽了口口水,擼袖子伸出自己的胳膊,說道:「來!」
沈俞特別講究的用酒精給姜曉的胳膊消了個毒,這才用指甲劃開了口子,然後把血滴到玉碗之中。
姜曉看了看自己胳膊,又看了看沈俞的指甲:「你是不是忘記給你自己指甲消毒了?」
沈俞愣了下:「那一會帶你去打一針破傷風?」
姜曉也不確定:「需要嗎?」
沈俞不知道:「或者狂犬疫苗?」
秦玄知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狂犬疫苗又是什麼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那海神像好像在憤怒的顫抖。
姜曉啊了一聲:「不需要吧?」
沈俞和姜曉都不知道,同時看向了秦玄知。
秦玄知:「……」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研究過。
沈俞和姜曉見秦玄知不說話,就看向了郝東。
郝東想了下:「那我打電話問問醫生?」
沈俞當即說道:「麻煩東哥了。」
郝東趕緊給醫生那邊打電話。
姜曉和沈俞對視一眼,問道:「我們繼續?」
沈俞點頭,看了下玉碗中淺淺一層的血,趕緊給姜曉止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