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裴如昼忍不住咬了咬唇,他忍不住在心里面默默地对比了起来尽管是亲兄弟,可太子戚羿宿的脾气,真的完全比不上戚白里。
啧啧,怪不得最后是戚白里一统天下呢。
不远处,暧昧的琴声还在继续。
太子又喝了一杯解珴酒。
裴如昼知道,按照规矩,太子都这么给自己面子了,那么自己也一定要干了这杯酒才可以。
但是谁叫他太清楚自己的酒量,裴如昼的酒量不好不坏,一般情况下随便喝两杯当然没有问题。和戚羿宿这样一杯一杯的往下灌,他可是真的不行。
怎么?不喝酒么?见裴如昼一动不动,太子忽然抬头,以一种裴如昼看不懂得眼神向他望去。
裴如昼很想点头,装作自己不会喝酒的样子,但是他知道自己骗不过眼前的人。
耳边的琴声更急了,裴如昼忽然觉得,此时的戚羿宿真的非常危险
戚羿宿之前听人说,裴如昼上一次休息的时候,将戚白里叫到了家里,两人坐在镇西将军府的房顶上,一边看月亮一边喝了一晚上的酒。
听到那件事时,他便忍不住想要去找裴如昼。他想,自己给裴如昼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但是最后戚羿宿还是忍了下来,一直到现在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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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昼又一次休息,他才将人带到这里来。
裴如昼实在想走。
听到戚羿宿的问题,他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忽然咬了一下唇说:太子殿下,我酒量一般,而且休息两日后还要回禁军。您要是想喝酒的话不如去找别人吧。
裴如昼这番无比大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戚羿宿忽然变了脸色。
他直接开口说:裴公子不躲戚白里,怎么专躲我?
戚羿宿没有叫裴如昼如昼,他的语气忽然冷硬了下来。
听到戚羿宿的话,裴如昼当即就打算对他谢罪。
然而还没有起身,戚羿宿忽然又隔着小桌拉住了裴如昼的手腕。
戚羿宿眯了眯眼睛说:你在怕我。
裴如昼没有说话。
也是,戚羿宿笑了一下,禁军那里都是京城子弟,你一定听说了不少与我有关的事情吧。
的确裴如昼默默在心中点了点头。
不过这话,好像不能当面给戚羿宿说。
见裴如昼依旧沉默着,戚羿宿突然起身靠近了他,并拉着裴如昼的手腕,压低声音说:可你既然因为传闻怕我、躲着我,又为什么不怕戚白里呢?
戚白里?
裴如昼不懂戚羿宿怎么忽然提起戚白里。
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戚羿宿就这么盯着裴如昼的眼睛说:他在卫国长大,你你真觉得他是个干净、单纯的人?
听到这里,裴如昼忽然起身,用力挣开了戚羿宿的手,太子殿下!他咬牙提醒。
裴如昼的声音有些大,琴声突然被他打断,酒楼的包厢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第29章无比信任
一提到戚白里,戚羿宿的眼神中就满是不屑。
在众人眼里,大易太子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代名词。
所有人都说,他是未来定然是个仁君。
但或许是因为裴如昼看过《天谶》,知道最后夺得皇位的人是戚白里。所以从认识戚羿宿开始,他便有意无意地默默在心底比较着戚白里和戚羿宿这两个人。尤其到了禁军之后,就更是如此。
在裴如昼看来,戚羿宿的身上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而朝堂上下,也都比较支持这个太子。但是撇去私下生活不论,在治国方面,戚羿宿实在是太过中庸。
要是戚羿宿真的成为大易皇帝,那他最多也就是一个守成之君。
可是戚白里不一样。
光策侯收复西域十四国,同年,皇六子戚白里灭卫,称帝。
《天谶》上最后一句话,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裴如昼的脑海之中。
现在的戚白里虽然不起眼,但是相比起戚羿宿,他却是一个真正能够创造下历史的人。
看到戚羿宿不屑的眼神,裴如昼心中便很是不服。
再加上裴如昼觉得,戚白里虽然在卫国皇宫里面呆久了,可是现在的他身上,却没有染到一丝一毫的恶习,这可比华章宫里的其他人强多了。
太子这样说,八成是以己度人
在包厢最最安静的时候,裴如昼稍微抿了抿唇,对戚羿宿说:微臣一向尊重殿下,但是也希望殿下能够尊重微臣的朋友,更别说,白里还是殿下的亲弟弟。
白里?听到这里,戚羿宿的语气愈发不屑。
然而在这不屑过后,作为竞争者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危险的事能在卫国皇宫里活下来,且还活的不错的戚白里,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但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足为惧。
他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太能装了呢?
这些人里,也包括自己。
裴如昼听到这两个字,不由轻轻地咬了咬牙。
其实刚才裴如昼也算是好心提醒既然最后是戚白里继位,那眼前的戚羿宿,注定是要成为废太子的,历史上的废太子,命运大多都不怎么好。
尽管今天自己和戚羿宿闹得有点僵,可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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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昼也没有想过,真的让戚羿宿和历史上那些废太子一样惨。
再说戚羿宿是羿台仙君,要是他回到九重天,越想越气报复戚白里也不好。
戚羿宿当然不知道裴如昼心中的想法那么精彩,他只知道一向看上去没有什么脾气的裴如昼,今天竟然因为戚白里和自己起了不快。
太子本来不错的心情,今日算是毁了一个干净。
戚羿宿缓缓坐回了位置上,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看到太子的表情,裴如昼也有些紧张。而就在他纠结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听对方冷冷地朝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乐师说:怎么不弹了?继续啊。
戚羿宿怎么还不让自己走?
殿下我裴如昼想问他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却听到这个时候,乐师又重新弹起了琴,并且换了一首激昂无比的曲子,一下就将他的声音全部压了下来。
一时间,气氛又僵持了下来。
裴如昼只能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时间流逝的速度好像都慢了下来。
戚羿宿明明不再说什么了,但是他这样将裴如昼硬留下来的行为,却叫裴如昼觉得愈发无措和紧张。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琵琶声忽然断了下来,坐在这里的太子不由皱眉,接着厉声道:怎么不弹了?
这一次,回答他的人不是乐师。
包厢里面先沉默了一会,不过多时,忽然有人从外面,将这里的门打了开来。
太子殿下。来人穿着一身墨蓝色长衫,进门之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恭恭敬敬地向戚羿宿行了一个大礼。
已经喝醉了的太子,看到来人下意识皱眉,而裴如昼却在第一时间,忍不住叫了一声:林公公?
闻言,站在门口的大太监抬眸,向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林公公一直跟在皇帝身边,他怎么忽然跑到了这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