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无意地看一眼隽睿,隽睿微笑,微微点头。
看来我的表现没问题,我也微笑,跟随张妈出去。
夫人的卧房在楼上,我跟随张妈上楼。
进去房间,叶楚已经躺下了,她疲乏地闭着眼睛,也没有和我招呼。
我轻轻走过去,在床沿的凳子坐下,轻轻拿起叶楚的手,给她把脉。
她睁开眼睛,朝我微微笑了笑。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我又被一种很奇怪的情愫笼罩了,总感觉这女人特别的亲,看着她柔弱的样子,又特别心疼。
我查看她的舌苔,眼睑,问道:“夫人,您除了失眠、神疲体乏外,是不是肋间也常常胀痛,月事不调?”
“是啊,失眠是折磨了我多年了,最近月事也不好,拖拖拉拉的,令人心烦。”叶楚回答我,她声音很明显中气不足。
我把着她的脉搏,心里很纳闷,她在霍家养尊处优,丈夫又对她宠爱至极,为什么她却如此的郁郁寡欢,导致肝气郁结,气血不畅呢?
她这病分明是忧郁而得,并没有其他原因,她难道另有故事?
我放下她的手后,拿出纸笔,给她开方子。
无非是一些疏肝理气,安神养血的调理中药,我把单子交给张妈,让她去给夫人抓药熬药。
我让她俯卧,给她刮痧。
刮痧后,我给她按摩推拿一番,然后让她平躺休息。
“夫人,您还是要放宽心,病情才会好转。”我柔声和她说。
她微笑点头,笑容却带着苦涩。
我初次和她打交道,也不便深究她的内心,礼貌地道别后,出了她卧室。
看看时间,那边霍江云也差不多可以取针了,便快步下楼,走去理疗室。
给霍江云取针后,我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和隽睿告辞,离开霍家。
车开出霍家的别墅,我长吁一口气。
“表现非常好!给你打满分。”亲爱的表扬我。
我开心地笑笑,转头看着他说:“保证不是猪一样的队友。”
“哈哈,那哪能,我们家二姐关键时候还是不犯二。”他笑着拍拍我的头。
我手按住胸,不自觉地抽了一口气。
“是不是奶胀了?都好几个小时了呢,我们这就回家。”他心疼地说。
“嗯,不知道林林大半天没见我,有没有哭闹。”我说到儿子,便惦记得心慌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