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李子啊,你趕快回去吧,大晚上的,明兒還考試呢,這活兒不適合你。”大順奪過李若無手中的扳手。
“給我。”李若無把手攤著伸向大順。
“你不就那點兒破事兒嗎?哥兒幾個還不知道?”大順蹲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背,“那小子後天中午死定了,車行幾個兄弟聽說了都想去收拾收拾,就是看不慣這種狂妄的人,所以啊,你也甭在這折磨自己了,等會兒出什麼差錯,被我師傅知道得剝我幾層皮。”
李若無看了大順一會兒,這兄弟是真沒白jiāo,雖然人笨了點兒,但是為人真誠,也講哥們兒義氣,李若無說道:“我就是在等你師傅回來,好讓他收我當學徒。”
“得了吧,你還真不是這塊料。”大順嘆了口氣:“大晚上了,你姥姥肯定挺擔心吧?你都掐了這麼多電話了,回去吧。”
李若無也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腿腳,讓蹲得發麻的腿緩了會兒,就拍拍手,走人。
“後天中午實驗中學門口等你。”大順大聲沖李若無說道。
李若無沒說話,舉起手示意身後的大順,他知道了。
……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透進整潔的房間內,咖啡濃郁的香味將季星樓包圍,其實咖啡對緩解他的疲勞一點用都沒有,他也一點不疲勞,他只是習慣了有咖啡的香味罷了,拿鐵是最棒的選擇。
季星樓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脫下襯衫、休閒褲、平角內褲,赤。身。luǒ。體的朝浴室走去。
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寬肩窄腰翹臀,jīng壯的手臂與大常腿,是那種穿著顯瘦脫了有ròu型的。他喜歡看書也喜歡運動,在所有人看來他都是完美得無懈可擊的,高智商、高顏值,雖然xing格怪了點兒,好像又有點自大。
“你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你年紀還太小,雖然你的活兒好,但始終是不成熟。”
那個男人出國前給他打了個電話,沒給他回話的餘地,快速的說完這句話好就掛了,然後再也打不通了,時間也過了一兩個月,但始終梗在他的心裡,出不來,也消化不了。
他是個冷淡的人,對那個人的感qíng也模糊得不行,或許他只是在享受征服一個比自己qiáng大的人的快感,然而那種快感還沒享受夠,那人就將他所有的尊嚴與優越感踩碎,他當然忘不了。
……
李若無進考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沒辦法,那孫子實在是太扎眼了,看他一臉chūn風得意的樣子,他就想把他拎起來抽,掄著抽,花樣抽,抽得他跪地叫爺爺!
“喲,還敢來呢?不怕被揍?”李若無捏著拳頭在季星樓面前晃了晃。
季星樓一臉不屑的笑看著他,面對眼前揮來揮去的拳頭,眼睛都不眨一下,眼中滿是鄙夷。
李若無覺得沒面子,晃眼時掃到了季星樓的准考證,嗤笑了一聲:“季星樓?你媽咋給你改的名兒?娘們兒唧唧的。”
季星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皺著眉頭壓抑著內心的怒火,這名字是他還在肚子裡時,他親媽給他取的,現在這傻bī居然敢這樣褻瀆他的名字,這不找死嗎?不過動手一向不是他的風格,於是冷哼了一聲,說道:“有些人的腦子就像太監的褲襠一樣,空—無—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