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無雖然酒量不行,但好在牌技還不錯,幾輪下來他都沒輸過,後來也不知道是幾個人故意整他還是怎樣,出的牌無一不是堵他的,後面幾輪他就沒贏過,那些酒都是洋酒,度數不算太高,但是以前也沒喝過,沒幾杯他就受不了了,覺得腦子直暈,酒吧的燈光一圈又一圈的在他眼前晃著,耳邊的音樂聲和嘈雜聲都像是世界之外的,他最清晰的是大腦的嗡嗡聲。
其他人酒量好,還在玩得不亦樂乎,也就沒搭理他,繼續玩。
李若無摸了幾張人民幣在桌上,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實在不行了,去趟洗手間,等不到我就先回去吧。”
“不行啊,你這個樣子我還得送你回去呢,你去了洗手間趕緊回來,一會兒我送回去。”熊壯說道。
“再說吧。”李若無擺擺手。
他搖搖晃晃的走到洗手間,洗手間換氣扇chuī下來的風讓他清醒不少,用冷水抹了把臉,沒那麼不清醒了,但腦袋還是有些暈,他推進了隔間,坐在馬桶蓋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小哥哥,別那麼急啊,我們去開。房吧。”隔壁傳來一個嬌俏的男聲,還伴著一些嬌。喘,聽得李若無一身jī皮疙瘩。
接下里就是低沉的粗。喘伴著剛剛那嬌俏的嬌。喘,李若無漸漸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兒,但是那低沉的聲音怎麼都有些耳熟,但想想人家又沒說話,誰喘氣兒的聲兒不一樣?
但是越聽他越臉紅心跳,腦子裡居然出現了他和季星樓葫蘆的畫面,他懊惱的甩了甩腦袋,準備出去找熊壯大順他們。
他輕手輕腳的出了隔間,走到廁所門前,發現被鎖上了,心想肯定是隔間裡那兩人鎖的,他打開鎖,咔擦一大聲,他都替自己捏了把汗,回頭看看隔間裡沒認出來,一溜煙就跑了。
“回來了?好點了麼?”熊壯問道。
李若無點點頭,然後魂不守舍的坐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尿急了,剛剛去廁所就是抹了把臉歇了會兒,都沒記著撒泡尿。
“不行,我得去撒泡尿。”李若無又去了廁所。
這下,廁所門又被鎖住了,李若無急得不行,捂著褲。襠直跳腳,他急躁的敲了敲門,裡面沒人回應。這廁所是酒吧大廳繞了幾個走廊里的,比較安靜,那些音樂聲和嘈雜聲都變成了極小的背景音,裡面是不是幾聲難忍的叫聲讓他心窩直冒火。
他踹了幾腳門,怒罵道:“cao!不會去開房嗎?老子快給憋死了。”
裡面還是沒回應,但李若無清楚,再不開門進去,他就撒褲子裡了。
心裡直罵娘,一腳踹開了門,映入眼帘的畫面不僅讓他面紅心跳,還讓他心口堵得慌。
面紅心跳是因為那兩人從隔間轉戰到洗手台了,一個趴在洗手台上,另一個貼身聳。動著。心口堵得慌是因為站在後面那人轉過臉看向他,是季星樓。
他神qíng有些恍惚,撒尿之前還替那兩人關上了門。
尿意被釋放了之後,他感到全身輕鬆,但心口還是堵著的,方才季星樓那冷漠充滿寒意的眼神還在他腦子裡晃著,現在那兩人還在他身後,雖然已經停止了“運動”。
他突然間失去了轉身的勇氣,他不知道季星樓此刻是什麼表qíng,會有什麼舉動,而他更怕的是,季星樓裝作不認識他。
但還好,季星樓寒聲道:“你先出去。”
那個一看就比他們大的十八九歲的男生應了一聲就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轉過來。”季星樓沒有溫度的聲音再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