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樓靠在chuáng頭把李若無攬在懷裡,拿著一本散文詩集,念道:“我要與你做盡艷。qíng之事,yīn天看海,雨天做。愛。”
“北京哪來的海?”李若無嗤笑道。
“寒假我們去普吉島度假好不好?”季星樓吻著他的臉龐。
李若無搖搖頭,“我還要陪姥姥過年呢。”
“就去一個星期,我們真正的yīn天看海雨天做。愛。”季星樓說。
“那要出大太陽呢?”李若無故意問道。
季星樓咬了咬李若無的耳朵,低聲道:“那就一邊看海一邊做。愛。”
“不要臉。”李若無笑罵道。
國慶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李若無學習的勁兒頭依然沒有過去,如果一直是一無所獲的話那肯定沒人樂意堅持下去了,但是有了季星樓的幫助他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很快,期中測試來了。
考場考號隨機分配,每個考場二十個學生,李若無進考場一看,沒一個熟人,當然,他不是來得最晚的。
離考試時間差不多了,兩個監考老師都已經就位,他後邊兒有一人還沒來。
“現在開始分發答題卡。”監考老師撕開答題卡袋。
“抱歉,來晚了。”季星樓站在門外,然後緩緩走進考場。
“你沒事兒吧?現在才來?”李若無覺得挺巧。
季星樓坐在座位上,瞪了他一眼,悄聲道:“你昨晚煮那面,你沒鬧肚子?”
李若無無辜的點點頭,“沒啊。”
“你那鐵打的腸胃。”季星樓說。
“真巧啊,中考你也坐我後面。”李若無笑嘻嘻地說道。
“你要還是中考那狀態,我cao不死你。”季星樓惡狠狠的說。
監考老師往他們那瞅了一眼,“要不給你倆開個包間,就著啤酒瓜子兒聊?”
兩人訕訕地低頭,不再作聲。
九科,一天靠三科,生生的考了三天。
“靠!完了!”李若無靠在走廊的,看著在討論答案的同學們,有種說不出的悲戚。
陳望津樂呵呵的朝他走過來,“咋還哭喪個臉?你哥不是一直給你做準備嗎?”
李若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咋樣,倒是都做得出來,就是不知道對錯,沒什麼把握。”
“甭想了,咱今晚出去吃吧?”陳望津勾著他的肩膀。
李若無搖搖頭:“算了吧,等季星樓從他班主任辦公室出來就得走,司機還等著呢。”
“嘖,”陳望津皺了皺鼻頭,“萬惡的資本主義,那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