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無吃痛的哼哼的兩聲,咬牙道:“放心,扔你絕對不是一袋子,肯定是窗台上的花盆兒。”
“謀殺親夫啊!”季星樓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你他媽想壓死我,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兒bī數嗎?”
季星樓咬了一下他的嘴角,“你早晚得死在這張嘴上。”
“我不想做,我要寫作業。”
“你是不是故意的?”季星樓有些不高興。
他瞥了季星樓一眼,“沒有,我作業都沒做,明天就死了,我今天剛去辦公室喝過茶,你知道我這次名次掉得多厲害嗎?我和你之間隔了已經不止七十多個人,我得補上來,還有下周就要選文選理了。”
季星樓從他身上下來,非常嚴肅的看著他,道:“你需要我就會幫你。”
“幫你的美女班花去吧,今天講題講得不是挺好嗎?”李若無翻了個白眼。
季星樓噗嗤一笑,道:“你還說沒有吃醋,再說她那是班花啊,班……”
“喲,誰是班花你門兒清是吧?那你去給班花講題啊。”不說還好,一說李若無就生氣,季星樓不止給他講題,還給那麼多人講題。
“寶貝兒,”季星樓把他圈在懷裡,親昵的說道:“吃醋你就直說,再說了,別人要我講題我不可能不講吧?”
“你爺爺不是說你挺獨的嗎?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接地氣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嗎?我堂哥說的讓你改變我,你已經做到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改變你了。”李若無嘟囔道。
“改不改變我都對你最好。”
是嗎?李若無在心裡問道,那你的鋼琴老師呢?不過他沒問出口,即使他知道這是謊言,但他還是不忍心揭穿,如果謊言能騙他一時,那就騙他一時吧。
掉碎冰冰袋子那件事李若無本沒放在心上,可人家姑娘卻找上門來了,李若無看得出那姑娘對他們十一班是有多不屑的,一來眼睛就瞟得老高,壓根沒正眼看過他。
“昨天的事兒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不小心的。”李若無覺得自己的道歉很真誠。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你知不知道我在星樓面前有多丟人?”姑娘可能是回想起那個qíng境了,臉色都不對了。
星樓?叫得挺親熱,他無意間哼笑了一聲,深深的鞠了個躬,道:“對不起。”
“你什麼意思啊?你還笑?”姑娘大概是被這差班的人的“素質”給氣到了。
我不給你下馬威算好的了,你還跟我挺來勁?李若無再次哼笑道:“我說,你叫我哥甭叫得那麼親熱。”
“你哥?”姑娘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道:“你說星樓是你哥?你也姓季?”
“我不姓季,但他就是我哥,我倆每天一起來一起走,他每次放學在樓下站著就是等我的,不信一會兒放學你等著看吧。”說完,就要轉身回教室。
姑娘一把拉住他,“我信,那個……你能把你哥號碼給我嗎?他平時除了講題都不跟我們說話的,我是真喜歡他。”
“行,你記著啊……1346xxxx762,記住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