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雜院的屋子是租的,季星樓看李若無不舍的樣子十分心疼,就背著李若無八折屋子買了下來,請人打掃了一番,其餘物件原封不動,看起來就像姥姥還在。
“你怎麼還把這破屋子買了?多費錢啊?!”李若無嘴上雖在責怪,內心卻是十分欣喜的,他一面感謝季星樓把他最後的留戀給買下了,一邊又覺得欠季星樓的更多了。
季星樓摟住他,qiáng行把他的腦袋埋進了自己胸口,道:“還不是都怪你?”
李若無無用的掙扎了幾下便老老實實的讓自己的臉埋在季星樓的胸口上,呼吸著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怪我什麼?”
“怪你很久沒笑了,就算是對著我也不帶笑一下的,所以我是在買你的笑。”季星樓的聲音沙啞而溫暖,透著一股叫做邪魅的味道,刺激著李若無的聽覺神經,以及……腎上腺素。
“謝謝你。”李若無仰著臉看著一臉溫暖笑意的季星樓,灰色的世界與擔憂仿佛全都煙消雲散,心底無數個聲音在呼喊著,他想全部占有這個人。是的,是全部。
“我終於知道周幽王那個二百五為什麼要烽火戲諸侯了。”語罷,季星樓灼熱的吻便落在了李若無的唇上。
李若無有些意外,而身體卻是格外迎合的,是的,這是他想要的,在經歷過一切不愉快後來一場淋漓盡致的xing。事,是非常緩解壓力、抒發qíng緒的。
季星樓一邊吮/吸著李若無胸前的紅點一邊說道:“很久沒做了,你越來越敏感了。”
李若無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看季星樓那灼熱得可以把人燒焦的眼神,於是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卻被季星樓一把捏住。
“別躲,看著我。”季星樓發現李若無嬌羞的模樣十分可愛,便想多逗逗他,qiáng迫他看著自己。
李若無喘息著輕哼道:“不要。”邊說邊別過臉去。
季星樓懲罰xing的咬了一下他的紅點,邪笑道:“叫老公。”
李若無吃痛的輕哼:“嗯……啊老……老公,別咬了,老公……”
房間內一片緋色,chūn光乍泄。
在姥姥去時候李若無消沉了一段時間,但並不是很久,因為他知道男子漢大丈夫要完成的事qíng有很多,不能被這些事qíng輕易擊垮,他現在跟過去道別了,全新的李若無踏上了全新的道路,全新的征程。
說這麼多,其實就是要期末考了。
現在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考去一班,能和季星樓坐在一塊兒。
“我求你快睡了,你都熬了一個星期的夜了,我還真怕你熬不到考試那天身子就垮了。”季星樓看著他是真心疼。
“沒事,我還能再刷一小時的題,你先睡吧!”李若無現在對刷題充滿著熱qíng,一點兒不覺得無聊。
季星樓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你一小時又一小時的推,我看你是要做到明天早上直接去上學吧?寶貝兒,你難道就沒聽過物極必反這四個字兒嗎?”
“沒聽過,但我聽過天道酬勤這四個字兒。”李若無全然不把季星樓說的話當回事兒,他只知道他的願望是要通過努力才行的,一個班最多四十個人,他現在是要和除了季星樓外的前三十九名競爭,他不敢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