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吧,他有點想見季星樓,他不知道季星樓現在是個怎樣的狀態,身邊有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是不是還和題蕭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還掛念著他。
不敢見,他怕自己會受不了季星樓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又怕季星樓見到他會想瘋狗一樣發瘋。
這些種種都是他不可預見的,他害怕,不安。
下午下班後他開著車去了熊壯的飯店,門臉兒不算太大,有兩層樓,一樓除了廚房廁所和收銀台能拜四張方長桌,二樓有三個包間,這個點兒正是飯點兒,一樓全滿了,看起來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熊壯在二樓留給個包間,他一進去就看見了滿桌子的菜和酒。
“大壯,就咱倆人,你弄這麼多gān嘛?”他脫下外套搭在了椅背上。
“還不是想讓兄弟你吃得豐盛點兒嗎?”熊壯嘿嘿笑了幾聲就趕緊給他開了酒,把喝白酒的小玻璃杯給滿上了。
“看起來你這生意做得不錯嘛,茅台酒都請我喝了。”雖然嘴上調侃著,心中卻很疑惑,這瓶茅台酒的年份,怎麼著也要小一萬,不可能是熊壯承受得起的範圍,除非熊壯為了他這哥們兒真的是豁了老本兒了。
顯然,熊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笑道:“為了哥們兒別說一瓶茅台酒了,十瓶我都樂意。”
“這酒要是給我十瓶,嫂子得把你的皮給扒嘍!”李若無笑道。
“嗐!你就甭管了,好吃好喝的給你呢,咋話還那麼多?”熊壯說道。
“我話不多……你就把我給賣了吧?”李若無臉上的笑容已經沒了,“待會兒是不是還有人要來?什麼人你要瞞著我?”
“兄弟,”熊壯放下酒瓶,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你要怪就怪你這兄弟心太軟了,被人兒兩三下就給感動了,兄弟瞞你這事兒對不住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幸福你知道麼?那孫子對我說了你倆以前的事兒,我一開始也拿著掃帚把他往外頭趕,後來他就經常來,我覺得吧……他對你還真挺上心的。”
“什麼時候的事兒?”李若無冷聲問道。
“我剛知道你出國那會兒,其實……我知道你出國的事兒是他告訴我的,他說他希望我一有你回來的消息就給他說,這麼些年他也沒去打擾你,他說希望你能好好的把學業完成,我就覺得這孫子當年雖然混蛋,但對你的感qíng確實也是真的,就答應他了。”熊壯說完嘆了口氣,自己gān脆先gān了一杯酒。
“所以說,他今天要來?”李若無問,聲音有些顫抖。
熊壯點了點頭,“你今天早上說你要來,我就給他說了,他那會兒正在上海參加一個競拍,競拍也沒參加成就趕緊買了最近的一班機票回來,這會兒估計在機場來這兒的路上了。”
“哦。”李若無點點頭。他沒有被熊壯說的話感動,因為季星樓做的這些對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若無其事才是最好的報復。
“你現在……要是不願意見他,可以走的,我就說你沒來就成。”熊壯說。
“不用,我等他來。”
他要季星樓看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他要季星樓知道他已經放下了,他要季星樓知道他們以前的那些破事兒已經被他當成一個屁給放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別激動,抓蟲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