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有一個人能為他瘋狂。”林思源說。
“思源,”季星歌煙了咽口水,吸了口氣,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思源愣了一下,看著季星歌認真的臉,笑了出來。
季星歌皺了皺眉頭,不解道:“你笑什麼?難道……”
還未待他說完,林思源已經堵住了他的嘴,他瞪大了眼珠鬍子看著林思源閉上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好看,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看這個人,有著清秀的眉毛,長長的睫毛。
漸漸地,這個吻他變被動為主動,越吻越深。
他們在一起了,糊裡糊塗的就在一起了,在那個明月如霜、繁星如許的夜晚,在那個吻之後,他們在一起了。
愛qíng可真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啊,沒有任何預兆。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一個月才能在一起兩天,而在這兩天內,他們做盡了艷。qíng之事,仿佛置身蜜罐里,這樣的滿足,生前所未有的。
他們,是彼此的初戀。
本以為日子可以過一天算一天,但是該來的總要來。
三年後,季星歌畢業了,理所當然的分配到了軍區任職副連長,但是父親送給他的第一件畢業禮物竟然是一樁政。治聯姻。
家裡的氣氛有些壓抑,季崇賢坐在單人沙發上,神qíng十分嚴肅。
“我才剛畢業,連里還有很多事要我多費神,不把jīng力放在這上面,難以服眾。”季星歌說。
季崇賢用鼻腔哼了一聲:“別拿這事兒來搪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兒破事兒?我之前只是不願意管,如今你在這個位置,做的事就不僅僅代表自己了,你身為一個軍人,應該明白這一點,現在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季家?你叔叔家裡從商的就不說了,你以後是要走上我這條路的,甚至會像你爺爺一樣走得更高,我不可能任由你胡來!”
季星歌一時找不到話說,因為季崇賢說的話句句在理,都是扎心的事實,他不認為有一句是錯的,無法反駁。
“我允許你給那個小班長解釋清楚,然後分手,也允許你給他補償,在他選擇糾纏不清之前我也不會出手對付他,你自己好好想明白。”說完,季崇賢就出了門。
聽著門外汽車發動的聲音,他腦子裡亂鬨鬨的。
愛qíng可真是一樣脆弱至極的東西啊,一推就倒。
季崇賢安排了他和女方見面,又安排了兩家人見面,從始至終,那個女人叫什麼他記不住,長什麼樣他也沒在意過,腦子裡無時不刻想的都是怎麼給林思源解釋,怎麼彌補林思源負罪感會輕一些。
說到頭來,他還是不如季星樓,他沒有為了愛的人發瘋。
這天晚上,依舊是明月如霜、繁星如許,和三年前的那天並無兩樣,但是氣氛卻截然不同。
他坐在跑道旁等著約好的林思源,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