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顧客還挺擔心她,紛紛詢問哪裡不舒服。
連煋:「沒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一晚上而已,大家不用擔心啦。」
今晚連煋難得沒來找他,邵淮覺得少了些什麼,但也沒多問。喬紀年過來邵淮辦公室找連煋,沒找到,又到連煋的宿舍找她。
這會兒才當地時間晚上九點多,連煋已經上床睡覺了,尤舒還沒下班回來呢。
他在門口敲門,「連煋,你幹嘛呢?」
「誰啊?」連煋在床上探出頭問。
「是我,想不想去吃宵夜?」
連煋盯著亂糟糟的頭發出來開門,「我都要睡覺了呢。」
「睡這麼早?」
「衛生我都打掃乾淨了。」
「不是說這個,平時也沒見你睡這麼早,不舒服?」喬紀年上手摸她的臉,「不舒服就請假,還有,郵輪上女生是有一天的經期假的,不舒服就請假。」
「不是那個,我就是想睡覺。」
「行吧,我明天還要下船,你有什麼要買的沒?」
「我沒錢,不買。」連煋揉揉眼。
喬紀年拉下她的手,「別老用手揉眼睛,不衛生。明天我出去,給你買兩身衣服,有要求沒?」
「買套睡衣就行,別的不用了,買回來也沒地方放。」連煋推著他,「你快走吧,我要睡覺呢。」
她得抓緊時間休息,後半夜要和竹響去淘金,得養足精力。
「那行吧,萬一生病了,記得告訴我。」
「知道了。」
連煋有個令人羨慕的天賦,想睡就睡,一沾枕頭就能睡,想起就起,絕不戀床,自律性超乎常人。
到後半夜約定的時間,連煋悄悄起床,尤舒還在睡,她沒告訴尤舒,躡手躡足溜出去了。
一直來到最下層甲板,竹響已經在等她,拉她進入庫房裡,取出一套潛水設備給她,兩人換著潛水服,竹響問道:「對了,你的潛水證是多少級,我可是有潛水教練的證書呢。」
連煋腦子卡殼,「我忘記了。我真失憶了,沒騙你。」
「失憶了,沒忘記潛水技能吧?」
「肯定不會啊,這都刻骨子裡了。」
吸泥機的吸沙軟管有30米,竹響的計劃是,從船尾這裡以扇形半徑25米以內的距離探測,如果找到合適的吸沙點,就在這裡淘,找不到就不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