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沒正面回應,而是苦著臉問:「喬紀年,你家裡是不是挺有錢的?」
「還成吧。」
連煋眼神哀怨:「我這樣沒錢沒勢的,是不是很容易被人瞧不起?」
「你居然也會煩惱這個?」
連煋:「我在追人,但我現在吧,太落魄了,人家看不上,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你在追誰?」
「我在追你啊,天天和你表白,這你都看不出來?」
喬紀年笑出聲,「我沒看到你的誠意。」
「別找藉口了,就是看不上我。」
連煋大口大口喝湯,船上真無聊,手機沒有網,心癢了,想找個人玩一玩。可這兩人也太難追了,天天送禮物,天天表白,搞了這麼久,一個都看不上她。
她本想著,追不上邵淮也就算了,退而求其次和喬紀年表白,將就將就也能湊合湊合,但喬紀年也不同意,口口聲聲說她沒誠意,哪裡是沒誠意,分明是看她沒錢,就故意釣著她呢。
順著大西洋向西一路航行,經過七天在公海上枯燥的行程,終於抵達了巴西的里約熱內盧。
燈山號將在里約熱內盧靠港補給物資,並停留三天的時間,讓遊客上岸遊玩。
巴西需要簽證,里約熱內盧是個旅遊聖地,海關檢查系統十分完善,連煋依舊沒辦法溜出去。不過她已經不在乎能不能溜出去了,在拎包這塊,賺的中介費遠比自己出去拎包多得多。
遊客基本都上岸了,連煋也垂涎岸上的風光,但喬紀年送她的望遠鏡,被她租給秦甄帶上岸玩了。
她來到邵淮的辦公室,「董事長,你在幹嘛?」
「工作。」
「真敬業。」她跑到他面前,從口袋拿出一支已經沒墨的原子筆,這是她從垃圾桶翻到的,「送給你。」
「謝謝。」邵淮接過筆,從善如流放進筆筒中。
「我想借你的望遠鏡玩一玩,可以嗎?」
邵淮緩緩抬起眼皮,「喬紀年送你的那個呢。」
連煋擺擺手,「唉,那個啊,就是個二手貨,都壞了他才給我的,鏡片花得要死,都沒法聚焦,沒法玩了。」
「書架上,自己去拿吧。」邵淮下巴一抬,指向對面書架右側的望遠鏡。
「好嘞,謝謝你啊,你可真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