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拉了椅子過來,坐在她身邊,兩隻手撐在床邊,探頭去看竹響的書,「好看嗎?」
「還行吧,打發時間隨便看的。」竹響側了側身子,把書移過來,讓她一起看。
連煋看了十來分鍾,問道:「海底真的有很多寶藏嗎?」
「肯定啊,據16世紀前的沉船歷史統計,每29小時,就有一艘大船葬身海底,沉船最多的海域當屬加勒比海。我們的燈山號也要經過加勒比海的,等到了加勒比海,我要偷偷下水淘金幣,你跟不跟我一起?」
連煋一口應下:「好,你到時候記得叫我!」
「你以前下水找過沉船寶藏沒?」
連煋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忘了。」
竹響放下書,找出一張發舊的英文航海地圖,「除了加勒比海,委內瑞拉、智利、西班牙的沿海這些海域,也是沉船比較集中的地方,我們現在在巴西的里約港,這是個深水港,水裡說不定也有值錢的東西。」
「那我們今晚下去一趟?」連煋提議道。
「你想去?」
「嗯,我想掙錢。」
竹響若有所思,最後點了頭,「行,那咱們下去看看,就當帶你練練手,等到加勒比海的時候,也能熟練些。」
「好。」
和竹響決定下來,今晚要下水淘金幣,連煋也不在這裡待著了,連忙回宿舍睡覺,蓄養精力。
她在宿舍睡了一下午,直到尤舒從工作回來了,她才醒,和尤舒打了招呼,又去甲板上搞衛生。
不經意間「路過」邵淮的辦公室,見他正坐著發呆,顴骨上血痕鮮明可見,連煋又找到搭訕的由頭,匆匆跑進去,「老闆,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
邵淮側目看她。
連煋放下拖把,反鎖上門,繞到他跟前,心急如焚擠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臉仔細端詳,往他唇上用力親了兩口,「你這臉怎麼搞的,心疼死我了。」
「真心疼?」看她誇張的裝模作樣,邵淮忽然笑了,手若有若無搭在她腰上。
連煋美滋滋占便宜,乾脆岔開腿,坐他腿上,「心疼死了,誰搞你的,我幫你罵他,這麼帥的臉,毀了可怎麼辦。」
邵淮沒說話,只是仰面看著她。
連煋摟住他的脖子,橫行無忌,「你張開嘴,讓我好好親你一下,我以後再也不騷擾你了,我等會兒還自己出錢去幫你買創可貼,怎麼樣?」
邵淮將大拇指按在她乾燥的唇上,「為什麼總是這樣對我?」
「我喜歡你啊,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一見鍾情,真的,心里眼裡都是你。」連煋坦坦蕩蕩表露自己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