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家了,我聽竹響的口音,感覺和我是老鄉,我睡不著,就去找她聊天了。」
晚上走廊的燈調為暖色,不算太亮,喬紀年低眉斂息看她的臉,也沒瞧出半點兒的思鄉之情,倒是流露出隱隱的亢奮和喜悅,「你這鄉愁解開了沒?」
「解開了,聊完了,我心裡也舒服了,就回來睡覺呢。」
邵淮也回來了,肩寬腿長,身姿和氣質著實優越出色,站在走廊那頭,讓人無法忽視。他走過來,昂貴的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站到連煋跟前。
連煋笑著和他打招呼,「唉,董事長,你也過來找我玩啊?」
喬紀年看了眼邵淮,道:「想家了,找朋友聊天去了。」
邵淮稍微點了下頭。
連煋注意到,邵淮左側顴骨又添了新傷,好奇道:「董事長,你的臉怎麼了,被人打了?」
「回去休息吧。」
連煋拉著尤舒回到宿舍,把門關了,才鬼鬼祟祟道:「尤舒,怎麼喬紀年和邵淮都來找我了,是不是發現我搞拎包群的事情了?」
「不是,是我找不到你,打電話也打不通,以為你出事了,就去找喬紀年,想看看你在不在他那裡。結果董事長也來了,大家一塊兒找你呢。」
連煋懊悔,拍拍尤舒的手,「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告訴你的。」
「你不是去散步吧?」尤舒狐疑道。
連煋暫時沒坦白,這裡還牽扯到竹響。
如果想和尤舒坦白,得先和竹響商量才行,畢竟她們違規使用庫房的潛水裝備,還違反規定下水,這事兒可比拎包和跑腿嚴重多了。
「記得我和你說過吧,我新認識了個朋友叫竹響,我打算和她一起合作,把拎包服務再搞大點,剛才是去和她商量拎包群的事呢。」
尤舒:「那行,不過你下次出去的話,和我說一聲吧,我起來看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
「都是我不好,看你睡太熟了,就沒打擾你,下次半夜出去的話,一定告訴你。」
天一亮,連煋就接到商曜的電話。
商曜說是他找關係疏通了海關,讓連煋下船時報上他的名字,就可以上岸了,他在外面等她,帶她去大使館申請補辦/證件。
連煋還是不願下去,「你上來嘛,我們一起坐船回國。在這裡補辦/證件太麻煩了,我連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都不記得了,肯定更加不好搞。」
「我上不去船啊,寶寶,你下來,沒事兒,不用怕我,你不是答應我和好了嗎。我是你男朋友,你還不相信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