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我想玩一下你的電腦。」
邵淮點頭:「隨便。」
連煋坐到老闆椅上,打開瀏覽器,輸入商曜二字,加載出關於商曜的界面,扭頭問邵淮,「這個叫商曜的,也是江州市人,好像也是挺有錢的,你認識他嗎?」
「聽說過,不熟悉,怎麼了?」
連煋笑出白淨的牙齒:「沒怎麼,就是覺得他長得帥,隨便問問。」
「你喜歡他?」邵淮走過來,站到她身側。
連煋心癢,摸著他的手,「你別站著啊,來,坐我腿上。」
「你確定?」
「你太重了,我可抱不動你。」連煋嬉皮笑臉起身,把他按到椅子上,自己坐他腿上,摟住他脖子,「你覺得商曜是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是壞人?」
「聽說脾氣很不好。」
連煋摸著他光潔的下巴,「可惜了,這麼帥的一個人,要是脾氣和你一樣,那該多好啊。」
邵淮至今都想不通,連煋為什麼那麼疼商曜。
他們一群人中,或多或少被連煋耍過,可算起來,商曜是連煋最寵的一個人,商曜性情古怪,暴躁無常,但連煋還是很疼他。
甚至在和他的訂婚宴前一天,都要跑和商曜約會。他想不通,商曜哪裡好,是不是情人永遠比較招人疼?路邊小吃攤永遠比家裡的正餐有滋味?
算起來,商曜還是他給連煋牽橋搭線的。連煋老愛往外跑,動不動跑船出海,回家了,還帶了個小黃毛回來。
那時候,他和連煋沒正式確定關係,但連煋把他睡了,她膽子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跑進他屋裡,用腳踩他。他大她五歲,她沒大沒小,說他是老男人,老不正經。
他們睡了之後,她沒事人一樣走了。那年連煋20歲時,他也才25歲,哪裡和「老」字沾邊,但她就是要罵他。
他去學校找她,她和同學說說笑笑,裝作不認識他,隨後又把他拉到小樹林劈頭蓋臉地罵,說他丟臉,那麼大年紀還上學校里找小姑娘,不要臉。
她叫他夜裡開車來接她,在車裡玩他,玩夠了又惡劣地讓他走,在路上碰見了,依舊裝作不認識他。
後來,有段時間,她沒再叫他,出海跑船了一個多月,帶了個小黃毛回來,跟著人家去酒吧。
他到酒吧把她抓回來,按在車裡,她牙尖嘴利繼續罵他,說他沒資格管她,誰都沒資格管她。
她不喜歡她父母,也不喜歡她弟弟,她說自己是海的女兒,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而他和她父母世家交好,連帶著被她規劃到「討厭圈」里。
他在車裡湫隘的里吻她,讓她別和小黃毛來往,從口袋裡拿出鑽戒套在她手上,跟她求婚。
她握住他的手,往他無名指上咬,咬出血來,耀武揚威警告他,「你再敢逼婚,我把你手切了,看你還怎麼戴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