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適合你, 人靠衣裝馬靠鞍,嘖嘖嘖,這金表一戴上, 氣質都變了, 真帥!」
商曜低頭看腕上的金表, 「這是勞力士吧, 你從哪裡弄來的, 發大財了?」
連煋自然不好得道破, 胡謅八扯, 「我在水裡撿的,上個月在南非, 有艘貨船遇險了, 我下水幫忙清理漁網, 在水裡撿到了這表。」
商曜賣嬌靠在她肩頭,「不管是哪裡來的, 只要是你送,我就喜歡,我會一直戴著的。」
竹響的宿舍靠近船尾外艙,有面單扇窗戶,窗戶是封閉式,不能打開,但拉開窗簾,也能看到外面的泱泱無涯。連煋跑去將窗簾拉開,亮光投進來,碧波浪濤近在咫尺。
平時連煋去上班時,為了不讓人發現,商曜都是門窗關緊,窗簾拉得死死的,連燈也不怎麼開。現在窗簾扯開,屋內前所未有的敞亮,每一個角落都被光輝鋪平,兩個人的影子變得清晰明了。
太亮了,商曜恍惚間居然有點兒不適應,眼睛霎時畏光,他抬手擋住砸門破窗而來的白芒。
連煋拉過他的手,推他到窗邊,單扇的窗子不大,兩人腦袋貼著腦袋就擠滿了窗面,連煋指著外面的水天一線,「看外面,好看嗎,你喜不喜歡大海?」
「喜歡。」商曜偏頭看她,兩人挨得太近了,他轉頭時,嘴唇幾乎擦在她的側頰,有種詭異的發燙。
連煋還在盯著外面,「我最喜歡大海了,我喜歡船,喜歡看到高懸的船帆,喜歡站在船頭的甲板上,喜歡在風暴中揚帆起航。」
商曜靜靜看著她的臉,「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就喜歡。」
連煋又拉他坐到床上,窗簾依舊敞開著,問道:「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儘量給你弄。」
「都行,我不挑,你給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連煋捏捏他的臉,「真好養活,這些天委屈你了,等到了美國,或許就能弄到船票了。」
「不委屈,看不到你,我才覺得委屈,我就喜歡和你待一塊兒。就算弄不到船票也沒關係,我可以一直窩在宿舍等你。」
休息了一個小時,連煋又要去幹活兒了。她走後,商曜繼續拉上窗簾,坐在黑暗中等待。
連煋一路從第六層甲板巡邏上去,有髒的地方就清理乾淨,到達第九層甲板時,喬紀年就在觀景廊的入口站著,連煋碎步跑上前,「喬紀年,你值完班了?」
「嗯,這兩天怎麼總是看不到你,又在搞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呢?」喬紀年接過她手裡的拖把,拖起廊道上的一小片水漬。
「我一個正經人,能搞什麼事。」
晚飯時間到了,連煋約著喬紀年一起去吃,連吃帶拿,吃完了還打包一份,喬紀年忍不住問:「每次都打包,午飯晚飯都要打包,我看到尤舒一直都是在食堂吃啊,你打包回去餵魚呢?」
「我朋友好多的,食堂的不好吃,我打包一份回去給人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