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吃完一盤果切,兩人回到第二層甲板的宿舍,竹響穿著庫房管理員的工作服,蹲在宿舍門口玩手機,連煋跑過去,「竹響,你怎麼蹲在外面啊?」
「我回來拿點東西。」竹響站起身,蹲久了腳麻,踉蹌了下。
「怎麼不直接用對講機叫我啊,我剛去打掃衛生了。」連煋拿出房卡刷開門,每個人只有一張對應的宿舍門卡,竹響把門卡和連煋對換了,要進宿舍就只能找連煋要門卡。
「沒事,我也不著急。」
開了門進去,發現身後穿著保潔工作服的男人也跟著進來,竹響扭頭細瞧,才發現是商曜,她又看向連煋,「你給他找著新工作了?」
連煋笑得狡猾,「不是,我只是給他弄了套衣服,帶他出去透透氣,整天在這裡太悶了。」
「也是,要是把我天天關宿舍,我肯定得把門給砸了。」
竹響環顧四周,宿舍乾淨得她都不好下腳,她平日不愛收拾東西,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毫無章法堆在一起,現下整個宿舍煥然一新,歸置整齊,看著空間都比之前大了一圈。
她嘖聲對連煋道:「弄得這麼乾淨幹嘛,我無所謂的,只有能有個地兒睡就行。」
連煋:「都是商曜收拾的,他待在宿舍也沒事幹。」
竹響拉出放在床底下的行李箱,抽了兩件皺巴巴的短袖出來,行李箱亂七八糟,她也不管,一股腦胡亂塞在一起,她翻了翻,掉出一盒保險套,乾脆直接丟給連煋,「給你用了,這裡的超市賣得可貴了,這都是我自備的。」
「啊,我用不著這個,還沒到那個程度呢。」連煋握著那盒保險套,暗暗瞥眼商曜。商曜卻躲開她的目光,抽出一張濕紙巾不停擦拭一層不染的桌面,似乎在迴避她。
竹響嘴角往下耷拉,逐漸鄙夷地看著連煋,「費那麼大心思把他弄上船,就是純聊天呢,搞這麼純情,何必呢這是。」
「哎呀,這種事情就別多問了,尷尬死了。」連煋撓撓頭,移開話題,「你住我那兒還習慣吧,有什麼需要的就和我說。」
「都一樣的宿舍,有什麼習不習慣的。」竹響把兩件皺巴巴的短袖搭肩上,行李箱推回床底下,「我走了,晚安。」
竹響離開,屋內安靜下來,連煋坐在床上,那盒保險套放手裡轉圈玩。商曜進去了衛生間,拿出拖把,又開始拖地。
連煋道:「商曜,我們以前是男女朋友,都到哪個程度呀,為什麼分手呢?」
她發現,商曜一直在和她說,他們以前如何恩愛,但從未細緻講過兩人的親密行為,也沒講過為什麼會分手。
「就談戀愛唄,我們一起去爬山,一起看電影,每天都在一起。」宿舍巴掌大的空地,拖兩下就完了,他脫下保潔服外套,搭在椅子上,要換褲子時,卻拿著新褲子進了衛生間,顯然是要避嫌。
連煋覺得無趣,用力嘆氣,那盒保險套反反覆覆在手裡轉圈,心又癢了,保險套揣兜里,提高聲音對還在衛生間的商曜道:「商曜,我出去一趟,去超市買點東西,等會兒你先睡吧。」
「你去吧,我等你回來再睡。」
連煋從床上起來,對著門上的穿衣鏡挑眉,吹了聲口哨,腳步輕快出門去了。
一路不停歇,乘電梯直接來到第九層甲板,邵淮的辦公室一如既往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