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抿了一口咖啡,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
「挺好,這段時間在忙畢業論文,導師很好,同學們都很不錯。」許正肅很有禮貌,斯斯文文回話。
邵淮:「今年六月份是不是要畢業了?工作呢,怎麼打算的?」
許正肅:「打算回國內,有學長介紹了一家研究所,我聯繫過了,他們說等我畢業後就去面試,大概率能成。」
邵淮半闔著眼點頭,沉默了片刻才又開口,「連煋找到了。」
許正肅驀地瞪大眼睛,壓制不住驚喜站了起來,「找到元元了!她在哪裡呢,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這三年她都是在哪裡過的?」
「你先坐下。」邵淮道。
許正肅意識到失禮,趕緊安靜下來,還是無法淡定,「元元她現在怎麼樣了?」
「在燈山號上,但她失憶了,也沒證件,沒辦法下船。」
「失憶,怎麼會失憶呢,是不是受傷了?」
邵淮:「不知道,從東非那邊的海上救起來的,醒來了就什麼都不記得,船醫給她做過基本檢查,說身體沒什麼大礙。她沒證件,上岸很麻煩,當時又是在非洲,當地醫療水平不行,我們打算等回國了再好好帶她去醫院看看。」
「我能上船去看看她嗎?」許正肅提出要求。
「等回國了再見吧,也不著急,暫時不要刺激她了,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
許正肅:「能不能讓我和她打個電話?」
邵淮:「想到以前的事情她總是頭疼,先不要打擾她了。」
許正肅只能無奈應下:「那好吧。」
許正肅是當年一直跟在連煋身邊的小黃毛,連煋失蹤後,他自己出海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邵淮讓他別找了,省得耽誤了學業,後來又資助他到美國讀研究生,學的生物工程學。
話題停頓下來,許正肅摸不清邵淮在想什麼,只能陪著他沉默。
直到過了五分鐘,邵淮才再次出聲,「當年凌迅集團告連煋盜走了他們的船舶技術資料,還說她挪用了公款,給他們公司造成非常大的損失,這事你知道嗎?」
「不可能,元元就不是那樣的人,這中間肯定有誤會。」許正肅一臉肯定地說。
「我也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邵淮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語氣很平淡,「但如果她就是那樣的人,也沒什麼,知錯能改就好,當然,不改也沒事。」
許正肅仔細看邵淮的臉色,「哥,您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