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抬起頭,「秦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這不是剛回國嗎,總得來拓展交友圈子。」
連煋和秦甄聊了起來,也沒聊什麼實質的東西,就問問對方的近況。
秦甄很好奇連煋以前是什麼人,她一直在國外生活,不了解圈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這次回來了,才隱約聽到一些閒言碎語,似乎連煋的名聲不太好。
她有試探著問,但連煋都不記得了,邵淮也總是故意避開這些話題,秦甄也索性不問了。
有生意上的合伙人經過,和邵淮搭了幾句話,問起連煋是誰。
邵淮笑了笑,簡單回一句:「女朋友。」
話漸漸傳開,大家都知道連煋回來了,就是邵淮以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未婚妻,據說坑了邵淮不少錢,錢的事情眾人不好得評價,但砍了邵淮手指一事,的確是鬧到了警局。
有人私下議論,但看在邵淮的面子,也沒真在連煋面前瞎嚷嚷。
宴會結束,邵淮問連煋要不要和他回家看一看,她和連燼以前也是住在邵家,去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麼。
邵家位於城南的富人別墅區,歐式建築風格,非常氣派。
兩人打打鬧鬧進去,邵淮以為家裡沒人,爸媽早就和他分開住了,這別墅里長期都是他一個人住著。
他摟著連煋的腰,咬她耳朵,「瞧你這點出息,就是想讓我伺候你,才來找我是不是?」
「不然我還來找你談天論地啊,這些天沒人摸你,你可難受死了吧。」連煋攥著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掐了一把,「老不正經,一把年紀了天天勾引小姑娘,老流氓。」
邵淮按下門鎖密碼,開門進去,屋裡卻是亮堂一片,父親母親都在,就連年歲已高的爺爺也在。
兩人站在原地愣怔,連煋小聲問:「你不是說家裡沒人嗎?」
邵淮還沒回話,父親陸洲已是氣血翻湧,怒氣沖衝過來,腳底下都要擦出火星子,盯著邵淮懷裡的連煋,目光毫不掩飾地叫囂著憤怒和嫌惡。繼而又看向邵淮,抬起手,巴掌就要呼向兒子的臉。
邵淮冷靜地攥住父親的手腕,「爸,我心裡有數。」
陸洲近乎瞋目切齒,滿腔怒火崩發成山,咬牙狠狠罵道:「邵淮,你賤不賤!你這輩子就栽在這個坑裡出不來了,是嗎!」
母親邵沄同樣怒容滿面,但勉強保持理智,走過來道:「老陸,都別說了,我們現在哪裡管得了他。」
陸洲並沒有平靜下來,忍無可忍繼續罵邵淮,「事不過三,人犯賤也得有個度吧,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非得黏著她不放嗎?你是不是受虐狂啊,沒人坑你你就難受是不是?」
邵淮握著連煋的手越來越緊,沉默地接受父親的怒火和謾罵,最後開了口,「爸,媽,我打算和連煋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