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覺得有道理,當初她把商曜悄悄帶上燈山號,兩人窩在宿舍住了那麼久,她的內衣內褲都是商曜手洗的,宿舍那么小,兩人換衣服也不怎麼避著對方,沒什麼可避諱的。
她將濕褲子全脫了,用紙巾鋪在屁股下,拿商曜的褲子蓋在腿上,總算是暖和了些。
探頭朝前張望,「商曜,你只穿著內褲開車,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再開過去二十分鐘有個小集市。我剛過來的時候看到集市里燈還亮著,到那裡了再買幾件衣服。」
「好,我剛應該讓你直接從城裡帶乾衣服過來的,忘記了。」
商曜就這麼坦坦蕩蕩坐在前面開車,身材勁實強壯,轉動方向盤時手臂肌肉跟著迸緊,線條完美,蓄滿了健壯力道。
勞斯萊斯幻影在夜色中急速驅馳,涼氣沿著流暢的車身化為風線,將棕櫚樹斑駁的影子踩在後頭。
來到集市外頭,商曜停了車,就準備下去買衣服,連煋匆匆將他的褲子遞過去,「你出去好歹把褲子穿上,只穿著內褲,等會兒被人揍呢。」
「還是你最關心我。」
他接過褲子,坐在座椅上穿起來,空間太小,沒法伸直腿,褲子卡在膝蓋不上不下。外面也沒人在走動,商曜索性推開車門下車,站在外頭將卡在膝蓋處的褲子往上提。
連煋趴在車窗上看他,覺得有點兒丟臉,眼巴巴地催促,「你快點穿,有人來了,等會兒人家連我一塊罵怎麼辦?」
「人家看不到你,沒事,我穿著內褲呢。」
有兩輛車在黑夜中穿梭,徑直停在商曜的勞斯萊斯跟前,黑色賓利的車頭大燈將他照了個透徹。
商曜褲子是提上來了,但還沒扣好,他手忙腳亂拉上拉鏈,皮帶都沒扣上,就指著賓利大罵,「有病啊你,沒看到我在穿褲子嗎,礙著你了?你非得照我?」
賓利駕駛位的車門開了,連燼從車上下來,怪異地看著上身赤坦、下身褲子尚未安頓好的商曜。緊接著,邵淮和喬紀年從旁側的邁巴赫也下來了,目光同樣詭異。
商曜這會兒才覺得不太體面,背過身去整理褲頭。
喬紀年笑意怪腔怪調,「商曜,你在干什麼?」
「關你屁事。」商曜將褲子整理好了,這才轉過來。
邵淮定睛看過去,能看到坐在勞斯萊斯后座的連煋,連煋穿著商曜的上衣,頭髮半干半濕,一縷縷搭在頭上,能看到她光著腿,座椅上還有不少散著的白色紙巾。
邵淮目光轉移到商曜臉上,「連煋在你車上?」
「你不都看到了嗎,煩不煩。」商曜往回退兩步,坐回駕駛位,扭頭看連煋,「寶寶,邵淮和你弟弟他們來了,怎麼辦?」
連煋摸摸發熱的耳垂,「來都來了,就打聲招呼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