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五天的航程,淘金船上物資所剩無幾,應龍號需要靠港添補物資,連煋把邵淮和連燼都帶上應龍號,想著領他倆上岸後,讓他們先回家去。
她帶著兩人坐在船頭的甲板上,板起臉問:「你們來找我幹嘛,我都說了,過段時間就回去,還非得來找我。」
邵淮起身,背對著她,遠眺平闊海面,一言不發。
連燼指腹按在鋁錳合金甲板上的劃痕,頭深深低下,修長指尖寸寸挪動,不知不覺和連煋手背相抵,溫暖觸感在皮膚之間綻開。
連煋像被毒蜂猛蟄了,倏地彈開手,微微呲牙嘶著冷氣罵他,「搞什麼奇奇怪怪的,多動症嗎,不懂事。」
邵淮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移動,餘光掃過他們,依舊緘默。
連燼眼睛沒了定焦,飄忽地看著連煋指甲上的紋路,「我太擔心你了,所以才來找你。」
「擔心我幹嘛,我不是每天都打電話回家嗎。」連煋兩腿伸直,兩隻手往後撐,腦袋朝後仰,沒有目的地亂看淨藍蒼穹。
「我來了又不會打擾你,你想做什麼,我也不會阻撓,我都會聽你的話的。」連燼低聲說著,哀哀切切,尤為可憐,「爸媽不在了,如今我心裡只記掛著你,你不在身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連煋頹廢地倒下去,仰躺在甲板上,「說得這麼嚴重幹什麼,小題大做,你要是覺得孤單,就去談個戀愛吧。」
連燼偏頭,自上而下看她五官清晰的臉,「我不想談戀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連煋驚坐起來,抬手就往他肩上打,「神經病,我是你姐,跟我在一起幹嘛。」
她不止一次覺得彆扭,連燼總是有意無意透露出這種不合乎親情的話語,這小子是不是從小爹媽不在身邊,太缺愛了,才會病態地依賴自己的姐姐?
不管如何,連煋都沒心思去給弟弟做心理開導,她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她身上都還爛事兒一大堆,失憶一事還讓她不勝其擾呢,哪來時間給他做心理諮詢?
連燼對連煋的呵斥熟視無睹,相比起來,失憶後的連煋對他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連煋從不帶他玩,他一靠近,她就讓他滾。
即便是爸媽出海回來了,她也一樣明目張胆討厭他,她蜷縮著腿坐在沙發上,歪歪斜斜靠著母親的肩,說話沒大沒小,對母親直呼其名,「連嘉寧,看你兒子,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你管管他!」
對連煋的大呼小叫,連嘉寧向來只不痛不癢地說了句沒禮貌,便沒了下文,她會把連煋抱在懷裡,揉麵團一樣地揉連煋的臉,叫她搗蛋鬼。
父母一年半載回不了幾次家,連燼對父母的印象疏離又陌生,從表面上看,父母對姐弟倆是一碗水端平,甚至偶爾偏心他,幾乎不會指責他,而連煋調皮搗蛋了,他們有時還會訓她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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