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幫你找吧。」連燼站出來道。
奶奶攔住他,「你幫她找幹什麼,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她房間亂成那個樣子,你進去了,以後她有什麼東西找不到,又得怪你。」
最後,連燼還是進去了,找到塞在柜子角落的吹風機,他插上電,怯生生諂媚地看向連煋,「姐,我幫你吹吧。」
連煋坐在椅子上不動,連燼小心翼翼打量她的臉色,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站到她身後,按下吹風機的開關,套近乎地幫她吹頭髮。
那次以後,他總會把吹頭髮這個事情,當成是和連煋拉近關係的小捷徑,每次連煋要吹頭髮,他殷勤跑去幫忙,連煋取笑他,「長大了你可以去理髮店打工,當個托尼師傅,每天就可以幫人吹頭髮了。」
「我又不喜歡幫別人吹。」他嘴裡小聲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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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淮像是在掐著時間,連燼剛一幫她吹好頭髮,邵淮就在外面敲門,連燼收好吹風機去開門,淡淡看了眼邵淮,沒說什麼,讓他進來。
邵淮站到連煋身旁,手自然而然搭在她肩頭,「餓了沒?」
「早就餓了。」連煋把頭髮簡單紮成丸子頭,起來握住他的手。
連燼目光逐漸晦澀,默默跟在他們身後。
出去吃了飯,天色還早,連煋特地打包了一份吃的,打車來到港口給竹響她們,竹響和尤舒坐在船頭甲板上,用她們平時炒金子的小火爐烤扇貝,涮了不少辣椒,吃得滿頭大汗,琳達蹲在一旁喝魚湯,被辣椒味嗆得眼淚直流。
連煋將餐盒打開,攤開甲板上,都是當地特色海鮮菜,鱈魚排、芝士焗蟹、醬汁比目魚片。
邵淮和連燼只是站在岸線的棧橋上,沒有上船。
連煋用紙巾墊著兩個剛烤好的扇貝,伸長了手臂,遞到岸上給他們,邵淮接過,分給連燼一個,連煋問:「還要吃嗎,我再給你們多拿幾個。」
「不用了。」邵淮回道。
連煋又回到小火爐邊上,自己也拿起一個扇貝吃起來,一時沒注意,被燙得直哈氣,竹響推給她一杯水,「他倆來找你,是不是讓你還錢?」
「沒有,我不欠他們錢,欠的是裴敬節。」
「哦哦,你這些破事兒太多了,我都分不清誰是誰。」竹響把連煋打包回來的鱈魚排,也放到架子上烤。
「我也分不清,」連煋低頭吃肉,「對了,你們要不要去酒店洗澡,那裡的浴室可好了,坐車過去也就不到半小時。」
「不去了,船上這麼多金子,可不敢輕易離開。」竹響瞥眼岸上兩個挺拔修長的男人,手肘戳了戳連煋,「倆小情人那麼帥,你可別拎不清,不要戀愛腦,咱們出海人不能被感情拌住。」
「肯定不會啊,我要是真放不下,當初就留在國內和邵淮結婚了,還跟你出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