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和你談戀愛啊,我想送你戒指,送你手錶,送你項鍊,想和你來一場浪漫的約會,但是沒錢。」
裴敬節面無表情,「沒錢就不要談戀愛,約個會還得到處借錢,尷不尷尬?」
連煋摸摸後頸,「那算了,我找別人借就是了。不說了,我在俄羅斯,流量貴得很,充話費的錢都沒有,再見。」
正欲掛斷視頻,裴敬節叫住她,「你很急著用錢?」
「誰說我急了,你看到我急了嗎,我一點兒也不急。」連煋撇撇嘴,無趣道。
裴敬節端起咖啡,小小喝一口,「往哪張卡打錢?」
「什麼?」
「不是要借錢嗎,帳號發給我。」
連煋笑出花,「好好好,我這就發給你!」
「回來後記得給我補上欠條。」裴敬節淡聲道。
「沒問題,我很快就回去了。」
掛了視頻,連煋將自己新辦的銀行卡發給了裴敬節,又劃拉著自己手機上為數不多的聯繫人,籌謀該問誰借錢。
商曜......不太行,她已經記起來了,是她把商曜踢廢的,商曜的錢得留著治陽/痿,不能借。
連燼的錢不用借,都是一家人,弟弟的錢就是她的錢。等她回國內了,讓連燼把所有的錢給她,她拿錢去挪威付尾款,拿到當年自己下單的船,再帶著連燼開船出海去找爸媽。
剩下的,就是喬紀年了,連煋想起來,喬紀年家境很不錯,湊個幾百萬給她,估計不是問題。
她又給喬紀年打電話,一直顯示無法接通,這兩天喬紀年的電話都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出海了。
她收好手機,飢腸轆轆,準備回船艙找點吃的。
前方棧道開來一輛車,一個肩寬腿長的黑衣男人從車上下來,五官精緻,氣質出眾,在灰撲撲的港口中格外亮眼。
「邵淮!」
連煋大喊,一邊朝他揮手,一邊沿著甲板外廊往船頭跑,頭上的漁夫帽被風揚飛落地,她也不撿帽子,跑到船頭,徑直跳上了岸。
邵淮也加快了步伐,連煋體力充沛,跑得飛快,衝過去抱住他,跳起來兩條腿夾在他腰上,「邵淮,你終於來了!」
邵淮托抱著她,有力的臂膀牢牢托著她,「你都想起來了嗎?」
「一點點,想得不是很全面,但我想起來我很愛你,我特別愛你,我們回國,你再帶我去看腦子,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