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
連煋來了興致,很多事情她都是霧裡看花,靠道聽途說,和自己殘缺不去的記憶,大抵是知道自己坑了邵淮,但具體是怎麼坑的,這些細節她都還沒想清楚。
「這我可不能亂說。」老保安搖搖頭,拎著保溫杯轉身就打算離開。
連煋上前一步攔住他,悄悄往他手裡塞了幾張嶄新的現金,「跟我說一說唄,你也不想看到你們老闆孤獨終老吧。」
「別人的事情,我怎麼好的嚼舌根呢?」老保安裝模作樣推卻,凹陷的眼睛裡卻是毫不掩飾地露出想要說三道四的八卦之心。
連煋循循善誘,「叔,您就跟我講一講吧,我現在在追你們老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你和我講講他的事兒,也讓我心里有個數,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保安本就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嘴碎得很,上下嘴皮一碰就能犁兩畝地,對連煋招招手,進入高大櫸樹的保安亭,口若懸河講起當年的事情。
「大概四五年前吧,那時候我還是水手,一直在邵家的郵輪公司工作,邵家公司底下的郵輪,每一艘我都在上面工作過。」
「我年輕時也是意氣風發,最開始只是在船上做廚子,後面做輪機工,後來又做普通水手,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做到了水手長的位置!」
老頭眯眼透過保安亭的玻璃窗,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一聲接一聲嘆息,「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應該能夠當上三副,再當上二副,再當上大副,最後再當上船長!可天不如人願,我讀書不行,每次考試都不過,英語也學不好,唉......」
連煋算是明白了,這老頭表面上說聊八卦,實際上是想吹噓自己的風光歲月呢。
她輕咳一聲,「那個,叔,我主要是想知道你們老闆的事,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老頭好不容易找到個人可以嘮嗑,可不想讓連煋走,急忙言歸正傳,「你先別著急,我這就跟你講。」
他鬼鬼祟祟半捂著嘴,「不過我和你講了,你可千萬別隨便外傳啊,這是人家的私生活,說人長短也不太好。」
連煋堅定地點頭,「我肯定不講,我這不是在和他交往嗎,總得知道點底細,以前有個心理準備,不然以後吃虧了可就不好了。」
「好,那我就和你講一講。」
老頭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溫水,潤潤嗓子,這才娓娓道來。
「小姑娘,叔看你長得挺精神,真心誠意勸你,別把心思放在我們老闆身上了,你和他好不長久的,別白費力氣了。」
「為什麼這麼說?」連煋耐心地詢問。
老頭又是聲聲嘆息,「唉,我們老闆啊,他已經被女人傷透了,傷透心了,現在再也不會相信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