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拍她的手,「我們懂,我們都懂,這事擱誰身上誰都不好意思說,可惜了,以後不能考公務員了。」
二大爺:「不可惜,公務員是國家飯,她早吃夠了。」
連煋汗流浹背,這些謠言怎麼越傳越離譜,以前最多就是說她干傳銷去了,干海盜去了,怎麼現在變成她坐牢去了。
「我真沒坐牢。」連煋的辯駁毫無力度,暗想,按這個情況,她估計只有考上公務員,才能洗刷冤屈了。
大伙兒七嘴八舌聊了一會兒,大姑父拉著邵淮到一旁去,神神秘秘道:「小淮,你又和連煋在一起了,她的案底不會影響你嗎,畢竟是進去過,你還是好好考慮吧。」
「她沒進去過。」邵淮淡聲道。
大姑父打量著邵淮,壓低了聲音,「你以前天天和連煋混在一起,你該不會也......」
邵淮:「我也沒進去過。」
舞台上婚禮司儀的聲音暫時打斷眾人的議論,司儀簡單開了場,新郎先出現在台上,新娘又從水晶路引道走出。
連煋看過去,一看到新娘的臉,她就想起來了,她八歲時從鄉下來到城裡,經常和這個堂姐一起玩,跟在她身後,和她一起跳橡皮筋。
堂姐方才一直在後台候場,這會兒出來了,才見到連煋,她在台上頓住腳步,又驚又喜,「連煋!怎麼是你,你出來了,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就沒進去,我這些年在外辦事而已,不是他們說的那樣。」連煋起身,繞過人群,來到路引台底下。
堂姐俯身握她的手,「太好了,我就說你沒犯事,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一時糊塗呢。」
「好了,你快去吧,等儀式結束了我們再談。」
連煋坐回自己的位置,認真看完整個流程,邵淮坐在她旁邊,一直和她十指相扣。
儀式結束,堂姐回後台換了秀禾服,重新回來和新郎敬酒,她挪來一個椅子,和連煋緊挨著坐,仔細看她的臉,心疼滿目,「可憐的元元,這是去哪裡了,怎麼曬成這樣,耳朵都脫皮了。」
「我前段日子還出了一趟海呢,沒事兒,過幾天就好了。」連煋湊過去和她咬耳朵,「姐,怎麼大家都說我坐過牢啊,這事誰傳出來的?」
「我也弄不清了,反正都是亂傳,好多人說你是狂徒,到處犯事兒呢,大家都說你被判了死刑,後來又改無期了,我去問連燼,連燼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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