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商曜漲紅了臉,急得臉紅脖子粗,「連煋,你先聽我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突然有反應了,我解開褲子觀察一下而已。」
「怎麼會有反應?」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有了,很奇怪的感覺。」
連煋細思,鄙夷更甚,「你是聽到了我和邵淮抱一塊兒,就有反應了?」
「好像是這樣,我剛才一想到你們要做那種事情,特別生氣,特別嫉妒,然後就有感覺了。」
即便羞恥難堪,商曜還是如實托出,這件事只有他和連煋知道,除了連煋,無人可傾訴,他被困在這個泥潭中三年多,急於把自己的痛苦和變化傾吐出來,把連煋當成虛無縹緲的支柱。
連煋目光下移,盯著他那裡看,「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去找那種片子看,肯定也有感覺,多看幾部片子,說不定就能治好了。」
商曜急於解釋,「我以前就試過了,沒用了,我電腦里全是那種片子,什麼類型都看過,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那這次怎麼會有反應?」
「我也不知道。」
連煋思忖稍許,又問:「到底是怎麼有反應的,能夠正常起來了,還是只是有感覺?」
「有感覺,非常奇怪的感覺,身體很熱,像是青少年時期那種衝動。不過,但沒有真正起來,我正想自己摸一摸,看看能不能行呢,你就回來了。」他事無巨細說著,很誠懇,像病人在和醫生報告病情。
連煋環視四周,「那你再弄弄,看看能不能起來,如果可以,以後你可就沒理由拿這事兒壓我了啊。」
「好,我試試。」商曜被驚喜沖昏頭腦,覺得自己一定能夠重振雄風,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當即就要解褲子。
連煋眼裡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你這個人真是的,別在這裡弄啊,去衛生間弄,惡不噁心啊你。」
「哦,不好意思。」商曜眼露純情,匆匆扣好解開的皮帶,往衛生間方向走去,掩上磨砂玻璃門。
連煋也走過去,蹙眉靠在門口聽動靜,聽到了皮帶扣響的聲音,十秒,二十秒,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商曜也沒動靜。
她忍不住問道:「到底行不行啊,這麼久?」
「再等等,再給我一分鐘。」商曜低啞的聲音傳出。
連煋又等了三分鐘,邵淮估計是等急了,給她發消息問她好了沒,連煋只能應付著給他回復:「剛找到耳機,我上個衛生間就下去,馬上啊。」
邵淮:「不著急,你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