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到商曜的心態,連煋還是暫時說不出口。
算了,反正邵淮向來很擅長原諒她這種「作奸犯科」的行徑,他早該習慣了吧。
邵淮拿出紙巾,給她擦拭嘴角的辣醬,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巴,「抬一下頭,還沒擦好。」
連煋仰起臉,讓他擦。
隱約間,幾個修長的身影立在兩人的桌子前,為首的男人笑聲痞氣,長腿一邁,坐到連煋這邊的沙發,「哎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連煋嗎,你出來了,可喜可賀啊。」
「什麼叫我出來了,我就沒進去過。」連煋往裡側挪,同他拉開距離。
男人拿起一旁的一次性紙杯,自顧自倒了杯檸檬水。
他先是別有意味地揣視了下連煋,嘴角緩緩揚起嘲笑的弧度,看向邵淮,笑道:「哥,又破鏡重圓了?這次要幸福得久一點兒哦,不然我會心疼的。」
邵淮嘴角不著痕跡地抽動,很快斂住情緒,眼神保持如舊的淡漠,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微抬下巴對連煋道:「吃好了嗎,我們走吧。」
痞子男堵在連煋這邊的沙發上,一隻手撐起頭,偏臉看向連煋,「狂徒,剛出來就開始收割韭菜了?不忘初心,可以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連煋和他對視,仔仔細細看他的臉,試圖回憶這人到底是誰,有個很模糊的印象,但又不真切,她只好問道,「你叫什麼來的?」
「老相好真是忘性大,這才多久,就不記得我了?」他笑得玩味,又裝得無辜,有種怪誕的滑稽,「是因為我當初沒給你錢,你才記不住我嗎,真是抱歉。」
連煋看向邵淮,眼神詢問這人是誰。
邵淮默契地明白她的意思,淡聲道:「盛啟廷。」
連煋的記憶正處於恢復狀態,被邵淮這麼一點,她立馬想起來了,不由得頭皮發麻,盛啟廷,凌迅集團的二公子。
凌迅集團,連煋一想起這個,再次發愁。
她細細捋著當年的事情,按照外人看來,當初就是她偷走了凌迅集團最高級別的船舶技術文件,還有挪動了五個億的公款。
可內幕並非如此,雖然船舶技術文件是她拿的,錢也是她拿的,但她都是聽從盛啟廷的姐姐盛祈玉,還有海運協會會長汪賞的指揮。
她看向盛啟廷,「以前的事情你不懂,叫你姐姐過來和我談。」
盛啟廷依舊一副痞傲的混混模樣,「我姐出海了,現在家里我做主,本來以為你回來了,會登門道歉說清緣由,結果你一直藏著,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等著我這邊的律師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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