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喬紀年剛結束一趟行程回來了,連煋找到他,「喬紀年,要不要出去玩?」
「你都想起來了?」昨天剛上岸,喬紀年看著還很疲憊。
「想起來了一些,但也不全,我需要出海一趟,你跟不跟我走?」
喬紀年抬起兩隻手,乾燥粗糙的掌心搓了一把臉,拖著略顯疲態的步伐,往臥室里走。
連煋跟在後頭追問,「什麼意思啊,到底答不答應,我這次可是帶你去賺錢,都是為你著想。當初咱倆天天一塊兒出海,你就不想重溫舊時光?」
喬紀年從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往箱子裡扔衣服,「我這不是在收拾東西了嗎,對了,你和邵淮說了沒?」
「還沒說,我打算離開了再說,不然他肯定不讓我走,我懶得和他告別,不想看到他傷心的小模樣。」連煋坐到小沙發上,看著喬紀年熟練地收拾行李。
「就我和你嗎?」喬紀年又問。
「還有連燼,我們先到琉球群島往東的一個無人島上,找一個東西,找到之後,我們南下去菲律賓,讓連燼先回國,我們倆自己前往挪威。」
連煋做好了打算,先去琉球群島找藏在島上的文件,再南下到達菲律賓,讓連燼拿著文件回國,幫她洗刷凌迅集團指控的罪名。
而她則是和喬紀年,從菲律賓坐飛機前往挪威,去交涉她那艘破冰船的尾款。
等拿到破冰船後,竹響和琳達會來找她,和她一起去找遠鷹號,再去找金礦。
喬紀年又問:「你要去琉球群島找什麼東西?」
連煋蹙眉弄眼,撅起嘴,「還不是那個盛啟廷,他找經偵隊的人來查我了,我再這麼乾等著,遲早要被警察抓進去拘留。」
她無奈地兩手一攤,「我當年把一些文件藏在琉球群島那邊了,只要去拿到那些文件,就能證明我不是挪用公款,也沒有偷機密,都是盛祈玉簽了文件讓我乾的。」
「那去挪威又是幹什麼?」
連煋眼睛又亮起來,「找黃金,帶你發大財!」
她聲音小了些,又補充道:「還有找我媽媽,我很想她。」
「你知道你媽在哪裡?」
連煋用力點頭,「知道,所有的航線數據我都藏在琉球群島了,只要去拿到航線圖,我就能去找我媽。」
「行吧,別搞砸了就行。」說話間,喬紀年收拾好行李,將行李箱立在牆角。
連煋:「對了,你這段時間是跑哪條航線了,我去淘金回來後,就沒看到你。」
「是汪會長手下的貨船,到美國運橄欖油,本來我不想去的,但汪會長親自開口,說手底下缺人,我只能接下了。」
連煋自然知道汪賞,她以前和這位老太關係密切,但信息太多,一時半會兒捋不清,只能先放棄想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