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連煋走到駕駛台前,習慣性看了一圈數據,回到自己的床上坐著,看向他手中的書本,「你在看什麼書?」
「黃文。」喬紀年把書合上,隨手丟到一旁,兩條腿都收上床,被子蓋好,庇閉上了眼睛,語調平淡地說,「我睡了啊,你先值夜。」
「明明該是你先值的。」
連煋伸手把他方才看的書拿過來,笑了笑,《荒島無足鳥》,翻開第一頁,上頭有她的字跡「生日快樂」。
這本書是當年她送給喬紀年的生日禮物。
封面有摺痕,頁腳翻卷,看樣子是被反覆翻閱過很多次了。
連煋也躺到自己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前,把書翻開從序言開始看,這書不過是當年她從地攤上隨手買的,連她自己都沒看過。
序言都沒看完,喬紀年那邊有了點動靜。
他掀開被子起來,推挪自己的行軍床,和連煋的並在一起,而後躺上去,徑直往連煋這邊靠,抬起她的胳膊,鑽進她懷裡。
連煋兩隻手抬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尷尬著,「你這是幹嘛呢?」
喬紀年什麼話也不說,頭往連煋懷裡靠。
連煋把書放到一旁,推了推他,「你到底幹嘛呢,有病吧。」
「不舒服。」片刻後,喬紀年的聲音才沉悶地從她懷裡傳來。
連煋問:「哪裡不舒服?」
「這裡。」他突然握住連煋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這裡不舒服。」
連煋在他緊實的胸肌上揉了揉,「活該,誰讓你把胸肌練得這麼大,適得其反了吧。」
喬紀年並不在乎她的取笑,而是認真地說:「是我心裡不舒服。」
「為什麼不舒服?」連煋也正經了些。
喬紀年不知從什麼時候,也矯情起來了,「你和商曜說了同樣的話。」
「不要打啞謎,東一句西一句的,我聽不懂。」
喬紀年:「你和我說的,等你和邵淮分開了,就和我在一起,但你對商曜也說過同樣的話。」
連煋一時之間腦子疼,她隨口的胡說八道,他怎麼還當真了,「至於嗎,我又不是第一天言而無信,你還沒習慣啊?」
「習慣了。」喬紀年暗自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從連煋懷裡鑽出,正正躺著,閉上了眼睛,神色安詳平靜。
連煋探過身子去看他,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哎,你生氣了?」
「沒有,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