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燼看向商曜,真是一臉不解,商曜這小子向來是最斤斤計較的一個,就會在連煋面前耍賴求歡,怎麼這會兒這麼寬容大度了呢?
連煋不在乎這些男人之間的暗流洶湧,她走進電梯,問道:「你們進不進來?」
「進,進,進!」商曜率先跨步進去,身後幾個男人也緊隨著進來。
一路來到房間,連煋和邵淮進入套房,她出了一身的汗,一進入屋子,就脫了外衣丟在沙發上,往浴室走。
「我要先洗澡,身上全是汗,太難受了。」
邵淮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事先備好的洗漱用品,「別用酒店的毛巾,我有給你準備了乾淨的,用我帶來的吧。」
「好。」連煋接過他遞過來的洗漱包。
浴室水聲淅淅瀝瀝,邵淮坐著聽了一會兒,起身朝浴室走去,浴室的門沒關,只是虛掩著,他能夠從磨砂玻璃門上,看到裡頭虛晃的影子。
他只是站在門口,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忽然間,門從裡面拉開了,連煋渾身濕漉漉,什麼也沒遮擋,半長的濕發披在肩上,歪頭看他,「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邵淮喉結滾動,舌尖在上顎頂了頂,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想給我口?」連煋伸出手,手上還滴著水珠,捏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按在他形狀姣好的薄唇,「舌頭伸出來給我看看。」
邵淮張嘴給她看。
「死舔狗。」連煋笑罵道,把他拉進來,一直拉到花灑底下,按住他的肩,用力往下按。
邵淮跪下,仰面自下而上看她,眼睛被花灑打濕,蒙了一層水霧,白淨無瑕的面部皮膚水珠在滾落,看起來很乖,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嚴肅和孤傲。
連煋兩隻手捧住他的臉,俯下身親他,「邵淮,不管記憶有沒有恢復,我都很喜歡你。」
邵淮跪在地上,仰著臉和她親了一會兒,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站好,別摔了。」
連煋往後退幾步,靠在水痕淋淋的瓷磚壁上,伸下手去抓著邵淮的頭髮,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每次這個時候,她都很喜歡抓著邵淮的頭髮。
她忽然想起來,三年前她還沒離開時,邵淮說頭髮長了,該去理髮。
連煋陪著他一塊兒去,明明和理髮師說好的,不要剪太短,要留到可以用手抓起來的長度。
理髮師滿嘴跑火車說好,結果剪下來,近乎理成了平頭,手哪裡還能抓起來?摸著都扎手。
剛好那個時候,邵淮一直在催著連煋結婚,連煋脾氣大,動不動就發火,這會兒逮到機會了,怒氣不停歇,罵他故意的,就是不想舔她了,才故意讓理髮師弄個這麼短的發型。
邵淮當時握住她的手,親了又親,不停給她道歉。
連煋還是在生氣,隔幾天後偷偷上船跑了,邵淮以為是發型的問題,連煋一走,他再也沒敢去剪頭髮,留了好長,直到連煋出海回來了,才帶他去剪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