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伸手把他的口罩扯開,「別戴了,本來人家只以為你們是偷渡的,你把口罩一戴上,人家還以為你是不法分子呢。」
連燼摘下口罩,細細折好,又放回口袋。
在菲律賓過了一夜。
次日,連煋讓連燼帶上她從島上挖出的文件趕緊回國,才能向凌迅集團證明她的清白,和盛啟廷證明,她沒有挪用凌迅集團的公款,也沒有偷竊凌迅集團的船舶機密文件。
她當初拿走的錢和文件,都是經過盛祈玉簽字同意的。
商曜還想跟著連煋,也被她趕走了。
她和喬紀年則是定了三天後前往挪威的機票,去拿她的破冰船。
邵淮在菲律賓待了三天,一直陪著連煋。
連煋以前也經過菲律賓,但沒仔細玩過,趁著現在有點兒閒暇,和邵淮,還有喬紀年結伴出去玩。
三人去了城區以南六十公里處的塔蓋泰鎮,這是個旅遊小鎮,有個火山口形成的小湖泊,還有一道急流瀑布,景色很不錯。
身邊只剩下邵淮和喬紀年。
連煋想起她剛剛被燈山號撈上船時,那時候商曜和連燼都還沒登船,她還是個小保潔,整天絞盡腦汁掙錢,天天跟著邵淮和喬紀年混,想方設法蹭吃蹭喝。
其實算起來,也才過了半年,連煋卻覺得仿佛過了很久很久。
三人站在湖邊,連煋望向遠處,「當初在燈山號時,我們也這樣一起看遠處的風景,那時候我被你倆耍得團團轉。」
喬紀年笑道:「你耍我們兩個更多吧,我們那時候哪裡知道你真失憶了。」
「別解釋了,你們就是故意報復我。」
「我們要是真想報復你,早直接把你扔海里了。」喬紀年靠在欄杆上,慵懶地眯起眼睛,「你就算失憶了,也不忘了騙人,今天和我告白,明天和邵淮告白的,就是玩我們的。」
連煋急了,反駁道:「哪裡是玩,我那時候是真心誠意告白,那個時候如果你倆誰答應我了,我肯定和誰長長久久,我那時候多單純,就想找個人一心一意過日子。」
「一心一意過日子......」喬紀年笑著,手指戳了戳她的肩頭,「你會一心一意過日子?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小鎮上有露營服務,連煋想體驗一把。
這段時間遊客不少,邵淮去問了一番,只買到一頂適合全家宿營的帳篷。
連煋躍躍欲試,「咱們三個一起住唄,就一晚上而已,將就將就,好不容易有這樣一次機會,不體驗一番真是可惜了。」
喬紀年沒意見,邵淮心裡有意見,但嘴上沒說。
這樣的帳篷,三個成年人住著綽綽有餘,喬紀年和邵淮誰都不想挨到誰,乾脆讓連煋躺中間,兩人各躺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