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維修結束,輪機室總算是恢復正常狀態。
竹響和喬紀年又回到駕駛艙,繼續把船開起來。
連煋來到外面的甲板,遠遠遙視,遠處的風鈴號依舊濃煙不減,但火勢逐漸減弱了,她也不知道汪恩旗和那些手下究竟怎麼樣了。
她試圖打電話告訴母親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但電話打不通。
基地里信號都是屏蔽的,除非連嘉寧偷偷找機會自己給她打過來,否則她根本不能主動聯繫得上連嘉寧。
無足鳥號的情況也不算好,之前被風鈴號撞擊得太厲害,船側的鋼板裂開了,不停有水滲進來,另外,除了駕駛艙的玻璃,其餘船艙的玻璃幾乎全碎了,被炸/藥的衝擊波給震碎的。
竹響、喬紀年、姜杳主持大家打掃船上的碎玻璃,同時將滲入艙內的水清理掉,再找東西堵住舷壁的裂口。
邵淮來到連煋身邊,握住她的手,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連煋身上的事情太多,再像以前一樣追根問底已經沒有必要。
過了片刻,只是道:「你身上有傷嗎?」
連煋轉過來看他,「我左腿疼。」
邵淮蹲下身來,脫下她的鞋子,將她左腿褲腳往上撩,看到腳踝處腫起來了,還有淤血,他摸了摸,往骨頭上按,「這樣子疼嗎?」
「疼。」
「是刺疼,還是腫脹疼?」
「不是刺疼。」連煋道。
邵淮抱起她的腳,又按了幾下,看她疼痛的反應,最後道:「估計是扭傷,沒傷到骨頭,先敷點藥,等回到港口了再去拍片。」
裴敬節也出來了,他靠在欄杆上看連煋,似笑非笑,「連煋,你的生活每天都這麼精彩嗎,死裡逃生的。」
「我又沒錢,不得死裡逃生賺點血汗錢啊。」
「你這是賺血汗錢嗎,你這是刀口舔血,到處賣命吧?」裴敬節還在笑。
連煋:「你多借我點錢,我就不用賣命了。」
裴敬節往她這邊挪近了些,「你哪次借錢我沒給?」
「那你每次都磨磨唧唧的,還讓我寫欠條,看我家邵淮多利落,多大氣,什麼也不說就把錢給我了,哪裡像你哦。」連煋抬起下巴,傲氣地夸一貶一。
邵淮輕抿嘴唇,笑意不知不覺蕩漾。
裴敬節回道:「是我小家子氣了,我就不該來找你。」
「對呀,你就不該來,你們都不該來,又不會開船,來了淨是拖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