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弄哭過你,明明是你自己愛哭。」連煋矢口否認。
「怎麼弄哭的?」邵淮莫名其妙問道。
連煋和喬紀年一同看向他,面露奇怪,這種問題不像是能從邵淮嘴裡跑出來的。
喬紀年噗嗤笑出聲,笑聲爽朗,繼續搭著連煋的肩膀,下巴抬起,痞里痞氣道:「她怎麼弄哭的你,就怎麼弄哭我唄。」
邵淮臉色悄然變得難看。
喬紀年繼續放肆,朝連煋吹了個口哨,「你說是不是?」
「胡說八道,你們自己是哭包,反倒來怪我了?」連煋擺開他倆的手,自己向前走去。
喬紀年快步隨在她身後,連哼帶唱,句不成調道:「愛情這杯酒,誰喝了都得醉。」
來到外頭的餐房,船上的桌子、碗櫃等都是固定在艙壁和地板上,經過如此一番折騰,雖然沒有倒落,不過碗櫃裡的不鏽鋼餐具散落堆在角落,狼藉不堪。
連燼看到連煋進來了,從廚房疾步而出,站到她面前,先是問:「姐,你怎麼樣了,還有哪裡受傷嗎?」
「沒有,就是腳扭傷了。」
「我看看,嚴重不?」說著,他彎下身就想拉起連煋的褲腿查看情況。
連煋彆扭地按住他的手,「有什麼好看的,不嚴重,擦過藥了,過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
無足鳥號在摩爾曼斯克港補給了物資之後,已經在海上航行了十來天,新鮮菜類早就吃完了。
現在只有曬乾的蔬菜包,需要泡發才能煮,味道不算好。
好在連燼廚藝還行,放了不少調料,還能吃。
他炒了一大盆混合菜,又煮了一鍋海帶排骨湯,大伙兒飢腸轆轆,三下五除二全部吃完,一口湯都沒剩。
連燼抽了一張紙巾,遞給連煋,若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問道:「姐,你吃飽了沒,還餓的話,我再單獨給你煮點麵條。」
「不用,我吃飽了。」
飯後,連燼去洗碗,連煋又主持大家打掃船上的狼藉。
竹響和尤舒拉著連煋坐在甲板上講話,竹響一驚一乍,最為擔心連煋,「還在冰區的時候,你到底去了哪裡,我把繩子拉上來,發現繩子斷了,嚇得半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