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足鳥號被撞得太厲害了,右邊側舷的裂縫沿著衝壓船舷裂開,連煋昨日從內部打了個十來個止裂孔,又用焊條和玻璃膠修補。
這樣的修補,不過是杯水車薪。
才昨晚一晚上的功夫,修補好的裂痕又裂開了,裂縫已經有兩隻指寬,隨著船速的提升,浪面上漲,海水順著裂縫不斷湧入船內。
喬紀年帶上工具過來和連煋一起修補,還是無濟於事。
竹響和姜杳在上層駕駛艙掌舵。
邵淮、裴敬節、連燼則是被連煋當成苦力,帶到底層甲板掃水,用水桶將滲進來的水舀出去。
這是個令人煩躁的循環苦差,剛把水清理出去,尚未喘口氣,轉眼的功夫,水又滲進來,積到了腳踝。
裴敬節是最養尊處優的一個,從沒吃過苦,更沒幹過這種活計。
這兩天下來,仿佛渾身的精氣神全被榨乾,臉皮不復往日的水靈。
他放下水桶,直起腰時,腰杆酸麻,骨關節隨著起身的動作咯吱作響,看向還在往鋼板上打止裂孔的連煋。
「連煋,你到底有沒有把握修好?」
連煋埋頭幹活兒,汗珠順下頜落下,頭也不抬,「能,你要是累了,回去休息吧,這裡讓我弟來弄就行。」
「我沒說累。」裴敬節走到她旁側,看向黑漆漆鋼板裂痕,面露擔憂,「這船能支撐到俄羅斯嗎?」
「能的,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造的船,堅固得很呢。」連煋用手背擦汗,信誓旦旦。
裴敬節不敢苟同,昨日這船在風鈴號的撞擊下,如釜底游魚,毫無反手之力,隨口問道:「你之前欠了一屁股債,就是為了搞這條船?」
「對呀,可貴了,差不多七十億呢。」
「你別不是被人坑了吧,七十億,就搞出這麼條破船?」
連煋不服氣,「這不是一般的船,這是破冰船,採用最先進的破冰技術,五米厚冰層都能輕鬆碾過,削冰如泥,可厲害了,不信你去問竹響。」
裴敬節也沒那個心思過問,「好了好了,信你了,你快點修吧,我都怕我們不能活著回去。」
「不識貨,怪不得勾引不到我。」連煋嘟囔著,繼續拿著打孔機在鋼板上擺弄。
裴敬節耳朵尖,聽到她的話,「你說什麼,我勾引不到你?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
「我可沒這麼說。」
裴敬節還想說什麼,喬紀年道:「別說了,當初在燈山號時,你就勾過她不少次,每次出現都穿得跟花孔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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