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莫名其妙,不想和她廢話,轟她回屋做作業。
江語喬不肯,又說起體檢的事兒:「那帶我奶奶去體檢,今年還沒體檢呢。」
「怎麼沒?去年冬天你陪著去了一回,今年過了春,居委會又組織一回,這體檢上癮啊。」
「居委會的體檢不作數,他們做的不全面。」
蔣琬簡直要被這個犟種氣死,惱了,扔下一句:「怎麼這啥事都得順著你的意,你說啥是啥,你咋就這麼霸道。」
江語喬破罐子破摔:「對!我就是霸道!明兒你不帶我奶奶去醫院,我就跳樓!」
她左右說不通,扔下句瘋話。
「跳跳跳,你現在就跳!」
蔣琬覺得她簡直是失心瘋了,一個兩個,都是被慣的!
她倆在客廳吵個沒完,最後還是要勞動周文紅出來勸和,江語喬非要拉人去醫院,又說不出什麼有用的道理,說來說去都是些胡攪蠻纏,蔣琬不依她,周文紅也覺得自己沒事,但她架不住江語喬通紅的眼眶,到底心軟:「別吵了,讓奶奶去醫院是不,奶奶聽你的就是了,明兒一早,吃了飯咱就去,好不好。」
流感高發期,又是周末,醫院裡到處都是人,好不容易加上號,算下來要等兩個多小時,蔣琬止不住嘮叨,怪江語喬事多。
江語喬全當耳旁風,找來椅子讓周文紅休息,好不容易排到他們,醫生姓趙,聽了病症,只說是感冒,開了單子讓她們去抽血,江語喬插話:「患者有得肺癌的可能嗎?」
趙醫生納悶地看她一眼,江語喬也不管,纏著他開了一堆檢查,周文紅覺得浪費錢,張了張口勸了兩句,江語喬通通不聽,她再說,她就要去撞牆,嚇得周文紅連忙閉嘴。
到最後連醫生都不敢說話了,生怕刺激到她。
檢查結果要等下午才能出來,蔣琬開了些藥,帶著周文紅回家,江語喬獨自留在醫院等,許是她這兩日接連吵架,體力消耗太多,心裡又焦慮,昨晚沒怎麼睡好,這會兒靠在醫院硬邦邦的椅子上,竟泛起困意。
不知睡了多久,一位護士喊醒她:「小姑娘?哎,怎麼睡在這裡。」
江語喬睜開眼,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周文紅病重時常在醫院住院,江語喬晚上從學校趕回來,總能看見這位護士在值夜班,時間一長,護士和她熟絡起來,見面會熟絡地打聲招呼:「過來啦。」
江語喬捏了捏後頸,睡了太久,肩頸都僵住了,護士說:「等結果的吧,你去二樓看看,這會兒應該出來了,CT慢一點,今兒可能列印不了,不過也沒事,大夫電腦上都有,你去大夫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