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她又深吸一口氣。
「她喜歡嗎?」
江語喬在問柿子,只是柿子,可她心跳飛快。
「我再給她帶些柿子好不好?」她小聲詢問,「貨柿子,小時候那種,我知道哪裡有賣。」
沈鶴並不說話,只笑著看她。
她又問:「還有柿餅,我姐買給我的那家很好吃,我也帶一些,還有......」
向苒還缺什麼?
江語喬跳起來去找蔣琬,扯著嗓門喊:「媽,家裡有毛線嗎?」
聲音從廚房傳來:「毛線?你要那幹嘛。」
「反正我要,白色的。」
蔣琬正在做飯,忙糟糟地顧不上答話,江語喬一刻也等不了,黏在她屁股後面唐僧念經,蔣琬簡直要瘋:「要得等著,我這哪有功夫給你找。」
江語喬不干:「你說在哪,我自己找。」
她把衣櫃翻了個底朝天,沒找到合適的,二話不說就往外跑,打車要去輔料市場,蔣琬說她瘋了,她就是瘋了,一小時後揣著兩大包毛線進門,飯也顧不上吃,把自己往屋裡一關,打開電腦播放教程,說要做帽子。
蔣琬憂心忡忡,疑心她是壓力太大,上學上傻了。
江語喬奮戰到半夜,打了拆拆了打,幾小時過去仍是一團亂麻,一次又一次的挫敗中,她慢慢記起自己把仙鶴雕成長鬍子大王八的事情,走投無路,只能第二天去求救蔣琬。
蔣琬才懶得管:「好端端的打什麼帽子,你缺帽子買一頂不就行了。」
江語喬解釋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就是要,蔣琬不依,她就變身大蟒蛇往人身上纏,蔣琬怕蟒蛇,擺手求饒,然而江語喬實在是手笨,無論蔣琬怎麼教都學不會,兩根簽子到她手裡就打架,一纏一個死疙瘩。
蔣琬心力交瘁,乾脆搶過來幫她做,江語喬又不肯,蔣琬扔給她一團毛線:「我做帽子,你做帽子上的球,這樣行了吧。」
江語喬琢磨了一下,倒也是個辦法,不然等她做完怕是要到冬天,她等不了那麼久。
蔣琬黑著臉在一旁打毛線,嘮叨著:「跟你說不能心急不能心急,那簽子往前進一針,再回個彎,你看看,這樣不就行了,哪有那麼難了,一天天的急慌慌,不知道在想啥。」
她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向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