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喬照葫蘆畫瓢:「一般偶像劇里要怎麼演,我是不是該把衣服脫下來給你穿。」
向苒拒絕:「不要,幼稚。」
「那......」江語喬張開手臂,「那我抱抱你吧。」
她無師自通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向苒雙手攀上她的後背,鼻尖划過江語喬的頸窩。
「辛苦了。」江語喬順勢湊到她耳邊。
「嗯?」
「辛苦了,現在,這些不是私人的事情了,早一點就好了。」
向苒回:「晚一點也沒關係。」
繾綣的擁抱里,江語喬徹底錯過末班車,她小心翼翼地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照片:「你送我那麼多東西,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向苒接過來,看見了沈鶴。
「是小鶴老師。」江語喬指給她看,「她在學校不叫沈老師,叫小鶴老師,所以一開始我才沒想起來,當時我鬧著辦報社,小鶴老師幫我拍了這張照片,前段日子校長找到寄給了我,我想這對你來說很重要。」
照片上的沈鶴笑得很幸福,和向苒記憶中總是坐在窗邊的沉默形象全然不同,向苒看著看著,一滴淚落手裡的舊照片上。
「謝謝你。」
向苒一直很想知道,媽媽最後的日子,究竟是不是快樂的,現在她知道答案了。
「這個是你嗎?」她指向照片上笑得張牙舞爪的女孩。
江語喬點點頭,幫她擦掉臉上淚水:「小鶴老師和我說過的,她說她有一個女兒,她很愛她的女兒。」
向苒笑著看她:「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
「真的,我沒有騙你,這件事我一定記得,一定。」
「好,我信你。」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再收留我一晚,就當是......就當是禮尚往來,光顧著說話,末班車都走掉了。」
向苒笑,笑得江語喬臉紅起來,這樣拙劣的藉口,她在說給誰聽呢?
「這樣就可以嗎?」
「嗯?」
向苒大聲說:「這樣就可以嗎?這可是很貴重的禮物。」
沒等江語喬回過神,她握著照片靠近,落下一個吻。
一觸即放,蜻蜓點水,魚兒躍上湖面,近處盪開一小處漣漪。
向苒說:「至少這樣才像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