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长鸣还夹杂着警车的警铃由远而近的传来,看来是有人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
方临风趁着警察来之前,偷偷拿出手机对着那团血印拍了张照片。此时的方临风比警察更想了解王姐死亡的原因,他能明显感到有双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收紧,而处于掌控中的人物随时会被这双手轻易的扼杀。
急救车是先到的,医护人员下车就立即跑上前去施救倒地的王姐,当翻转过王姐的身子时,人群中的女性发出一阵惨呼,是啊,王姐的样子太恐怖,她双眼往上翻着尽是眼白,嘴张得大大的,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嘴唇上还能看到清晰的牙痕,从头到脚的皮肤变成乌青色。医护人员很快就放弃治疗,接踵而至的警察听完医护人员的说明,立刻就拉起警戒线,同时电话通知总部最新情况。
十分钟后一名赶来的警官对围在观的众人说“知道情况的同志请留下,其余的都回去吧,这是死人了,有什么好看的啊!”
也许是他的讲话起作用,也可能是死者是恐怖模样让人不寒而栗,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散了。
方临风没走,他感觉有责任留在这把事情说清楚。
其实他现在也走不了了,徐老板已在和刚才发话的警官说着什么,并对着他们两人指指点点的。
舒承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服,轻声说道“你看见没”。
“什么看见没”他以为是说徐老板的事。
“那个王姐是吞舌窒息而死的,死前一定很惨吧”舒承颤抖的语音说明了他心底的恐惧。
“啊”方临风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王姐的嘴部,确实没有看到舌头,整个舌头反塞在她的喉咙里。
刚开始他只关注现场细节,没过多看那张恐怖面孔,现在他才想起那晚梦中所见的恐怖群尸,他们也有张这样恐怖的脸。
“请问你是……?”那位警官走过来,伸出一只手,微笑着说。但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精光,那是职业的眼神,既坚定,又能探查人的心底。
方临风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他连忙握住对方伸过的手,自我介绍着“警官你好,我是方临风,在本地做点小生意。”
“我是舒承,方临风的同学”,舒承也恢复几分镇定。
“哦,我叫景秧,刑侦队的”
“景警官你好,我想你是想来了解死者之前的情况吧”方临风不想拐弯抹角谈话。
景秧诡笑的望着二人,点点头。
方临风用最简洁的语言,将上午打电话叫清洁工,到他们回家发现王姐在卧室惊慌扔东西,再到追不到人,而找到家政公司的经过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