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风现在无心管她,他想到了什么,震惊的心情充满大脑。
今天一系列的事情,过电影式的在他脑子里回放,陈劲家的身影是谁,是不是本该躺在手术台在等着被解剖的陈劲本人?他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发展超出常态认知的水平,本来唯一有能力解决的人,高老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我想去看看高老,如果他醒了,也许有办法。”方临风站在原地,看着一心想走的舒承。
“你们先回去吧,带着小苏,在星城也能帮我的,放心,我命大,不会有事。”方临风努力挤出笑容,感觉自己像个风萧萧兮的壮士。
舒承可不管他的自怀感伤,一把拉着他就走,“你神经啊!还以为自己是两千年的荆大傻帽!跟我走,不然现在就锤死你。”他可没兴趣陪方临风高尚。
方临风哭笑不得,刚酝酿起的豪情瞬间分崩离析。
“你别,听我说……”方临风还想争辩。
“说、说、说,说你个头,这是要命的事,小心我叫你妈来。”舒承是真的怒了,不容方临风再说什么,强拉着他,让俞悦抱起小苏,一行人拦个的士就走。
景秧回来了,他还不知道医院的事。车是直接开到陈劲家楼下,景秧在陈劲死后曾来过,他在楼下看着这栋四层的居民楼,猜想着所有可能。
“是这吗?”李建对于景秧强行把自己拉来还是有看法,不就是比他高几级吗?有必要这样仗势欺人,想着家里热腾腾的饭菜,肚子里一阵悲鸣!
一路上他看着景秧紧锁的眉头,他也知道出大事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大。
“我们上去吧,你们跟上,注意别让警犬吓到人。”景秧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带上警犬,这个问题车里的四个人都不清楚。有时直觉可以救命!
整栋楼出奇的安静,李建察觉有异,手不自觉的摸着腰间的手枪。拉着警犬的警员比他更紧张,他们发现平时威风的警犬此时低着头,一副不情愿的被拉上楼。它们紧张的不时刨着前爪,嘴中发出乌呜声。
景秧知道自己刚刚的嘱咐是废话,就这两个畜生的表现,别说吓人,自己就吓得够呛。
他一马当先,镇定走上楼,四楼的尽头,一扇铁门洞开着,里面看不清情况,只是昏暗得让人胆寒。
从楼梯到铁门有二十米的距离,中间要经过五户家庭,这种建筑方式能加深邻里间的关系,比起现的一层两户要好得多。
景秧谨慎的走过去,手也放在枪上,如临大敌。
离铁门还有三米时,他听到里面有窸窣的说话声,很轻。
